“寧老哥,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正在氣頭上的畢烈圖聞聽此話,立刻眼神一滯,怒火燃燒的質問道。
寧乾坤不為所動,依舊云淡風輕道,“很簡單,我已經立下囑托,寧凡將是寧家的下一任家主,這一點毋庸置疑,風吹不動,雷打亦不動。”
“好,好啊。”
畢烈圖聽到這里,氣極而笑,“好你個寧老兒,感情,你早就做好了安排,只想著為你的小兒子開脫,竟然還將家主之位傳給了他。想我女婿寧劍陽尸骨未寒,你竟然如此作為,枉為人父。”
“且不說劍陽的死因查無實據,再說了,這件事情是我寧家的內務,和你畢家沒有半毛錢關系,畢烈圖,請注意你的身份,你真的要和我寧家為敵嗎?”寧乾坤話說的雖然輕柔,但卻帶著一份不容置疑,冷若寒雪。
“這……”
眾人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感覺到那份威壓壓的他們就要窒息了一般。
就連之前得意貓兒歡似虎的寧青楓,此刻也不敢多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在那里大發虎威,為寧凡站臺說話。
“這樣可不行。”
寧青楓面色一滯,猛然看向倒在地上不斷吐血了的畢宏圖,計上心頭。
他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既然有了計劃,那就說干就干,趕忙蹲下身形,故作虛情假意的扶住了畢宏圖,大喝一聲,“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比高論低,大舅子就要不行了。”
“什么?”
畢烈圖猛然回過神來,躥了出去,蹲在畢宏圖的身前,為他把了把脈,剎那間瞳孔驟縮。
“壞了,宏圖的武功竟然被廢掉了。“
畢宏圖怒火燃燒的抬頭看向寧凡。
只見寧凡鳥也不鳥他,頭轉向一邊,傲嬌的一逼。
“寧凡小兒,你竟然趁人之危用椅子襲擊也就罷了,竟然還將真氣灌輸在椅子上,雖然宏圖并沒有被你打死,但卻廢了一身修為,你這人,真是心狠手辣,讓人膽寒。”
“你能怎么滴呀?”
寧凡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冷的道,“看剛才大舅子那凜冽的氣勢,必然是一番龍虎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給他留下一條小命,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你還想怎么樣?”
“呵呵……”
畢烈圖目眥欲裂,眼中帶著滔天的殺氣,恨不得生啖其肉。
“寧老兒,既然你的兒子如此無禮,就讓我來教育教育他,讓他知道什么叫尊老愛幼。”
“但愿你教育得了。”寧乾坤卻是擺了擺手,一副你愛咋滴咋滴的模樣,獨自坐下身形,繼續品茶,大有穩坐釣魚臺的凜然大氣。
其實他已經看出來了,就憑剛才寧凡的那一身氣勢,完全不用懼怕畢烈圖,甚至可能更上層樓。
所以他完全沒有什么好擔心的,畢竟,以后這個寧家是需要寧凡來當家作主的。
在上位之前,一定要殺雞儆猴的立立威,來奠定寧家少主的地位。
所謂的龍城少帥,一別經年歸來,很多人都將這個殺伐果斷的少年淡忘,此刻需要重新立威,不然的話,自己百年之后,寧凡能不能掌控得了局面就很難說了,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想在他的頭上拉屎撒尿。
這是寧乾坤萬萬不想看到的結局。
此刻坐山觀虎斗,樂享其成,方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