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下人奉上香茗,大家分賓主落座。
寧乾坤和畢烈圖并列坐在首位,揮了揮手,“閑雜人等全部退下,靜思堂百米內全部肅清。”
“是,族長。”
那些下人立刻作出安排,紛紛退下,并有守衛人員在靜思堂百米范圍內巡邏不止,不許閑達人等靠近。
靜思堂內,氣氛變得頗為凝重,有一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畢老弟一路辛苦,請用茶。”
“寧老哥客氣!”
寧乾坤和畢烈圖舉起茶碗,遙遙一敬,輕啜了一口,然后放下。
寧乾坤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并不說話。
畢烈圖卻是耐不住性子,開門見山道,“寧老哥,這里沒有外人,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就只想問一句,我的女婿寧劍陽到底是怎么死的?像外面說的暴斃而亡,我是萬萬不能相信的。”
寧乾坤閉上眼睛,面露悲愴之色,敲了敲桌案,幽幽的道,“畢老弟,這件事情仍在調查之中,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查出我兒劍陽的真正死因,還請你寬限幾日,必然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寧老哥,聽我家妍婧說,建陽的死和你家三子寧凡有著直接關系,聽你家二子寧青楓的口氣,分明把劍陽的死壓在了寧凡的身上。這件事,你怎么說?”
“青楓說的?”
寧乾坤猛然睜開眼眸,目光中帶著一抹犀利,冷冷的瞪了坐在下首的寧青楓一眼,苦笑道,“老弟,不要聽風便是雨,老二的話并沒有真憑實據,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
對于劍陽的死,我會全力調查,不會放過真兇,但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這么說來,像是要為你家三子寧凡開罪呀。”畢烈圖眼神微瞇,凜冽的氣勢彌漫開來,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
“哼!”
寧乾坤冷哼一聲,重重地一拍桌案。
剎那間,畢烈圖散發出來的威壓被碾壓的蕩然無存,隨風而去。
畢烈圖嚇得一激靈,趕忙收斂神情,意識到了尊卑關系。
和人家龍城第一家族寧家相比,自己這個華中第一家族就完全沒有了可比性,自己憤怒,怒火攻心,差點就壞了大事。
“寧老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只是想要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不然的話,畢家女婿無緣無故的死去,我畢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以后威嚴何在?如何在華中立足?”
“有道理。”寧乾坤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幽幽的道,“你不要心急,這件事情牽扯甚大,不能因為老二的一句話就定性,如果老三真的是被冤枉的,就沒有人為他當家作主嗎?豈不是欲加之罪?”
聽到這里,畢烈圖皺了皺眉頭,竟無言以對。
是啊,無論是寧劍陽還是寧凡,都是寧乾坤的骨肉,都是自己的親兒子。
寧劍陽的死固然讓人傷心,但如果再冤枉一個親兒子,鬧得骨肉分離,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嬌喝傳來,帶著一絲蠻不講理。
“爺爺,姥爺,我父親就是被寧凡殺的,我把他帶來了,任憑你們處置。”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寧心藍從外走來,不顧護衛們的阻攔,拉著寧凡進入靜思堂之中,蠻不講理的猶如一個小辣椒。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姥爺和母親之后,立刻有了主心骨,躲到畢烈圖的身后慫恿道,“姥爺,就是寧凡這個家伙害死了我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