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開的股權,這個趙董事長看起來很有誠意啊,寧凡你覺得呢。”
許若蘭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寧凡的衣袖,低聲說道。
雖然沒有命令他直接答應,但是這句話的意思顯然代表許若蘭也非常看好這個關于合并的提議。
但是寧凡卻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沖昏頭腦。
五五開的股權,以許氏集團在龍城分公司的體量,和趙氏集團如今在龍城分公司的業績來看,占便宜的顯然是許氏集團這一邊。
但是寧凡從趙氏集團派出趙清明試圖聯合龍城分公司領導竊取商業項目,以及對龍城商會頻繁的賄賂行為,他就已經知道,這個趙德山絕對不是什么良善商人。
天上不會掉餡餅,指望趙德山這種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的人讓利,而且還是在龍城分公司面臨被寧家打壓,各方面受挫的情況下,趙德山就更沒必要給出如此大的優惠了。
“其中必然有詐。”
寧凡瞬間確定了這個答案。
“趙董事長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們公司的問題,我希望能自己解決,就不勞煩趙董事長費心了。”
寧凡說完這句話,直接站起身來,望向了許若蘭。
這個動作的意思很明顯。
“那……趙董事長,今天的酒席就到這里吧,合作不成仁義在,有機會再見。”
許若蘭雖然心中不解,但也沒有違拗寧凡的意思,乖巧的跟在了寧凡身后,留下一句場面話后,和寧凡一同離開了醉仙樓。
一直到寧凡帶著許若蘭離開了很久,趙德山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原本愉悅的神色也漸漸低沉了下去。
“媽的,這都不上當!”
趙德山心情煩躁,一巴掌拍飛了面前的酒杯,將滿桌沒動幾筷子的美味佳肴打了個稀巴爛。
狠狠發泄了一通后,趙德山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陰鷙的聲音,低聲問道:“事情辦妥了嗎?”
這聲音冰冷無比,即時是隔著電話,也讓趙德山心驚肉跳,身體微微顫抖。
趙德山不敢大意,下意識弓起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寧公子,許若蘭那小娘們已經心動了,但是寧凡那小子從中作梗,直接拒絕了。”
“寧凡從中作梗?他寧凡不就是一個分公司的總經理么,難道還能管到許若蘭的身上?她可是許氏集團的董事長!”
對面那聲音似乎有些不相信趙德山的話。
“千真萬確!”
趙德山連聲說道:“雖然許若蘭是董事長,但是我仔細觀察,發現許若蘭壓根就是以寧凡馬首是瞻,聽話的不得了,我看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呵呵,奸夫罷了。”
對面那聲音頗為憤怒的咒罵了一句后,沉聲道:“既然沒辦成,暫時就不要再去找許若蘭了,以免打草驚蛇,等候我的吩咐。”
“是!”
趙德山沉聲應是。
一直到電話掛斷,趙德山依舊保持著躬身的姿態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