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剛進包廂之前,寧凡說出這句話,羅輝肯定會迫不及待的上去嘲諷他。
但是經歷過和他拼酒失敗的心理陰影后,再次聽到寧凡這種極度謙虛的言辭,羅輝只感覺自己的眼皮子都在跳。
“寧凡兄弟,這就沒意思了啊,先前你還說你不會喝酒呢,結果我們三個人都喝不過你一個人。”
羅輝咧了咧嘴,拍著茶幾,笑著說道:“是不是要給錢你才肯唱啊,多少錢一首,你開個價吧。”
王超看著羅輝挑釁寧凡,挑了挑眉,笑顏旁觀,絲毫沒有替寧凡解圍的意思。
“錢?我今天賺的已經夠多了,不需要了。”
寧凡并未因為羅輝的話而惱怒,淡淡一笑,說道:“真的不會唱,我已經很久沒唱過歌了。”
這句話倒不是他的自謙。
事實上,以修羅之名,統領著暗影小組,還要操心龍城分公司的發展狀況,寧凡根本也沒有閑情逸致去ktv唱歌。
“很久沒唱,也只是少許生疏嘛,這樣吧,不提我們這些人,你給雪兒一個面子,唱一首吧。”
王超微微一笑,將話筒遞給了趙雪兒,說道:“雪兒,你不肯和我對唱,和你這個哥哥對唱總可以吧。”
趙雪兒看著手里的話筒,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意動了。
這個現象被王超看在眼里,臉色再度陰沉了幾分。
看著趙雪兒滿含期待的看著自己,其他同學則是頗為戒備的眼神,王超一臉笑呵呵,看不出真實情緒。
寧凡揉了揉手腕,站起身來,淡淡說道:“要我唱歌也不是不行,事先說明,唱完這首歌,我就送雪兒回家了。”
“嗯,我也想回去了,你們玩的開心呀,不用管我和寧凡哥哥。”
趙雪兒聽到寧凡主動提出離開,頓時答應了一聲。
“呵呵,這就要走啊,時間還早呢。”
王超皺了皺眉,看著寧凡,沉聲道:“要走也不是不行,這樣吧,你要是比我發揮好,你就帶著雪兒走,在座同學都是評委,如何?”
王超傲然說道。
“超哥,你這不就是擺明了要他們留下來嘛,直說不就行了,就他,還能跟你比么?”
“剛才超哥可是自彈自唱,這位兄弟要想超過超哥,怎么也得會彈吉他吧,就他這樣,學過么,我不信。”
一眾被點為評委的同學紛紛搖頭,對寧凡的表現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就連趙雪兒,也輕輕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王超,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呢,真的想回去了。”
言下之意顯然是說王超這番話根本沒有任何誠意可言。
屢次聽到趙雪兒替寧凡說話,王超也沒了先前對趙雪兒溫順的態度,冷著臉轉頭望向寧凡,說道:“要么唱,要么坐下來接著玩,你選一個吧。”
“唱就唱唄,彈唱,正好也會一點啊。”
寧凡抄起吉他,在手里轉了一個圈,望向王超,低聲道:“一首以父之名,送給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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