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這具如玉般的完美軀體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落下了無數傷痕,仿佛在無聲的控訴著寧凡的暴行。
“我……”
寧凡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
“別說了,不管你想說什么,我都不想聽一個字。”
邱秀秀的聲音依舊冷冽,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可以起來了嗎,我要穿衣服了!”
“哦哦……好的。”
寧凡慌忙起身,撿起散落在床邊的衣服,胡亂的套在了身上,神情呆滯的站在了一旁,低著頭,不敢看邱秀秀一眼。
的穿衣聲在耳邊響起,伴隨著邱秀秀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知道,這是邱秀秀觸碰到了身上的傷痕。
“秀秀,對不起。”
寧凡低聲說道。
“別說話,我說過,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邱秀秀穿好衣服后,剛剛走出一步,下體撕裂般的痛感就讓她停住了腳步。
沒有看身旁站著的寧凡一眼,邱秀秀咬著牙齒,強忍著下體的不適感,一步一步走向了休息室的房門。
然而在寧凡布下的隔絕聲光的陣法后,房門已經被封住,任憑邱秀秀如何動作,也轉不開房門。
寧凡在旁看著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的邱秀秀,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手掌一揮,解除了休息室內的陣法。
房門打開了。
“不需要你幫忙!”
邱秀秀恨恨的說道,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秀秀……你怎么了?”
房門外,剛剛來到辦公室沖好了一壺咖啡的歐陽菲菲看著強忍著眼淚沒有掉下來的邱秀秀。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歐陽菲菲焦急的說道:“你告訴我,我幫你做主!”
她知道邱秀秀性格內向,在暗影小組擔任的也是編輯分類的文職工作。
“菲菲姐,你別管我,讓我冷靜一會兒,好嗎?”
邱秀秀深吸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淡一些。
“這……”
一直目送邱秀秀出門,歐陽菲菲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寧先生。”
看到寧凡走出休息室,歐陽菲菲連忙行禮,只是目光中多少有些古怪,欲言又止,似乎想問些什么。
寧凡避開了歐陽菲菲探尋的目光,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坐在了椅子上,問道:“今天公司有什么事沒?”
“一切正常呀,自從馬副會長在公司門口一跪后,咱們公司團結的不得了呢,一個個干勁十足。”
說到工作,歐陽菲菲的神色輕松了許多。
“陪我出去走走吧。”
沉默片刻后,寧凡站起身來,輕聲說道。
辦公室內還殘存著邱秀秀的氣息,此時的寧凡心里已經亂成了一團亂麻。
這算什么?欺凌弱小?
站在公司門口,遠遠看著那道身影逐漸遠去,寧凡無奈的想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