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唐文文屏住了呼吸，臉色有些發紅。
按理說公司上的事情遠遠輪不到她一個小職員說三道四，寧總經理自然有他的安排。
但是鬼使神差的，聽到那些員工私底下議論寧凡，討論著公司的前景，看衰公司的未來，唐文文就感覺到一陣難受。
這也是她鼓足勇氣來到寧凡辦公室門口的原因之一。
至于其他原因……
說起來很復雜，唐文文不愿意多想。
“進來。”
辦公室里面傳來了寧凡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些許疲憊。
他最近一定很累吧，公司亂成這樣，他又那么年輕……
沒來由的，唐文文感到一絲心痛。
推門進去后，寧凡正在低頭處理公務，歐陽菲菲就站在他身旁，低聲說著什么。
“咦……怎么是你？”
寧凡抬起頭，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問道：“找我有事嗎？”
“啊……那個。”
唐文文被寧凡一眼看過來，心中頓時一慌，咬著嘴唇，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別緊張，慢慢說，我聽著呢。”
寧凡眼神中帶著撫慰，看著唐文文，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他越是微笑，唐文文反而越是緊張，手指垂在腰間，緊張的打著轉，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寧先生，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下面的人溝通一下，我先出去了。”
歐陽菲菲看著面前緊張萬分的唐文文，眼中流過一絲玩味的笑意，抱著文件走了出去。
歐陽菲菲離開后，唐文文似乎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紅潤也漸漸消退了。
“寧總經理……下面部門的人對你有很多議論，對公司也有諸多不滿，你要留心啊。”
唐文文滿臉擔憂的說道：“現在大家都無心工作，長此以往下去，公司肯定會陷入困境的。”
這一點連唐文文都知道，寧凡又豈會不知。
“嗯，我知道的，謝謝你的提醒。”
寧凡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雖然唐文文所言非虛，但是在寧凡看來，這并不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自古以來，處于底層的階級都是非常盲目的。
大至整個國家，整個世界，縮小來看，在一個集團里面，也是這般的生態環境。
寧凡只要能將各部門領導集體辭職這件事情圓滿解決，隨后應付好稅務局可能到來的突擊檢查，保住龍城分公司在大方向上的穩步前進。
些許流言蜚語，并不足以畏懼。
在這個時候，就算他親自召開全體員工大會，向他們解釋今日的公司動亂，選擇相信的人肯定也是極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