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人這一輩子,能坦坦蕩蕩把真心話說出來的場合,實在是太少了。以后你是公司的一把手,別聽見什么就信什么。”
蘇星海連連苦笑,臉上寫滿自嘲,擰開桌上小酒瓶的蓋子,抬頭灌下了一大口。
鐵狂錚嘆了口氣,向蘇星海抬手道:
“大哥,喝酒不分給弟兄,可是天大的罪過,這件事上,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急著去死。”
蘇星海搖了搖食指,兩行清淚劃過臉側:
“好兄弟,只有這次不行,酒瓶就這么大,我已經喝光了……另外,里面有氰化鉀……”
晚餐之后,許小晴駕車與寧凡一起回家。
“我說寧凡,今天的事,要不要告訴我姐啊。”
“嘴長你身上,我哪里管的著。”
寧凡聳了聳肩,擺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許小晴抿了抿嘴唇,黑眼珠左右輕晃著。
“不說的話,我姐也肯定會注意到我升職太快的……但說出來她肯定會炸毛。”
“不行就拋個硬幣。”
寧凡又聳了聳肩。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不如說一半留一半吧,就說主管想非禮我,你及時趕到教訓了主管,然后發現公司老總是你當年小弟,
于是你勒令老總開除主管并任命我為審計監察部總理,好,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許小晴說著抬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你開心就好!”
寧凡晃了晃頭,依然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許小晴匆匆忙忙上班去了,而許若蘭卻氣定神閑一勺一勺喝著銀耳蓮子粥。
寧凡仰頭看了眼鐘表,朝許若蘭問道:
“我說總裁大人,你今天怎么那么沉得住氣?”
“今天休假。”
許若蘭聳了聳肩,繼續品粥。
寧凡雙眉猛地一揚,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飛奔到窗前向遠處望了望。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工作狂人許若蘭竟然要休假?”
許若蘭把湯勺向碗中一擲,站起身高聲道:
“怎么,我就不能休假了?”
寧凡抬起右手中指在眉心點了點,擺出了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難道科學家宣布明天是世界末日,你知道今天趕工也沒意義,所以放棄了?”
許若蘭嘆了口氣道:
“我還真是佩服你的腦洞啊,人就不能稍微有點變化嗎?再說我前幾天也跟你講過,中海市只剩下一點收尾工作而已。而就在昨天,那點收尾工作也被我搞定了。”
“所以你決定浪子回頭,從此過逍遙快活的日子?”
寧凡向窗外一揚手,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我可不想陪你到處浪。”
“那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嗯……我今天還真就打算出去浪了,至于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我會好好利用這一天的旅途,跟你講清楚的。”
許若蘭氣宇軒昂抬手指向寧凡,仿佛在宣告某種征服。
“要用一天的旅途才能講明白,看來你的未來規劃還真是夠復雜啊。”
寧凡攤了攤手,話音明顯染上了些許無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