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主管但凡還有一點點殘存的理智,就應該想想,如果那足以轟飛防盜門的巨力施加在自己腦袋上,會發生什么事情。
然而很不幸,主管的腦子里面只有男歡女愛,風流快活。
“小子,我再說一遍,不要妨礙我,這丫頭,我今天吃定了!”
主管眼睛瞪得像是兩只燈泡,兩手緊抓住許小晴的纖纖皓腕,如同護食的餓狼。
“怕你沒有那個胃口!”
寧凡瞳間迸出凜冽的殺氣,一個箭步沖上前來,緊緊捏住了主管的左腕。
“你……你……”
主管感覺自己手腕像是被巨大的鋼鉗夾住了,陣陣痛感令他額頭上沁出了粒粒汗珠。
“還不放開?那很遺憾,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這只左手了!”
寧凡微微發力,將主管前臂的尺骨、橈骨當場捏斷。
“啊,你……你敢……”
“我沒有什么不敢的,不過你現在竟然還敢不放開右手,這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寧凡嘴角一揚,用嘲諷的語氣向主管說道。
“我……這就放手,這就放手……”
主管像拋開燒紅的鐵塊一樣扔開了許小晴的手腕,話音里面已經帶上了哭腔。
寧凡向辦公室中間的空地一甩手,主管像是被疾風掃中的枯葉,立刻被拋出了兩丈多遠。
“唔……沒事吧?”
寧凡向許小晴挑了挑眉。
“現在還沒事,可你就不知道早來一會兒嗎?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許小晴一臉嫌棄用拳頭擂著寧凡的肩臂、胸口。
“我還以為風風火火的許二小姐只怕我不疼她呢。”
寧凡在許小晴鼻尖捏了捏,仿佛已經忘記了一旁的主管。
“怕你個大頭鬼!記得過幾天好好向我賠罪!”
“我說,我們能不能講點道理,我一開始就提醒過你吧,你的主管很可能是個禽獸,拴個鏈子就能咬人的那種。”
寧凡說著做了一個猛獸蜷起爪子的手勢。
“你整天那么不正經,誰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
許小晴皺起眉,把臉偏向了一邊。
這時主管已經站起身,一邊垂著左手朝門外走,一邊打著電話。
“對,蘇總,是我……那小丫頭不但不遵守公司章程,還找人來砸場子……你知道我的,不喜歡跟人斗狠……哎呀,給人打得可慘了,手都斷了……”
這時,寧凡仿佛再也無法忍受了,向主管拋去了尖刀般的眼神。
“禽獸,就應該四腳著地!”
說著,寧凡閃向主管,高高舉起右腿,然后霹靂般落下,腳跟狠狠砸在主管的肩膀上。
“啊!”
主管又是一聲慘叫,沖著電話里呼喊道:
“蘇總,我又挨了一下……不行,我掛了……不是那個掛了,是說我得掛電話了……要不然會被打死的……”
“做出這種事情,竟然還有臉跟老總說,當真恬不知恥!也好,我寧某今天就看看這股不正之風,到底根源何在!”
寧凡向主管傲然一指,灼灼怒氣四散而溢。
許小晴從沙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主管跟前,用高跟鞋的鞋尖在他肋板上狠狠踢了一腳。
“呸,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