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不喜歡講大道理,但勞煩你想一想,一個拿婦孺當肉盾的混蛋,有什么資格談義氣一個連真正仇人都不敢正視的懦夫,又有什么資格說自己知恩圖報”
大批警員趕到之后,海寶寶又要求寧凡作為重要證人去局里錄證詞,寧凡見周圍人多眼雜,實在不好抽身,只得答應。
回到公司大樓的時候,太陽早已沉下了地平線,幾間還在加班的辦公室也亮起了燈。
“你可算回來了。”
許若蘭雙手抱臂倚在車門上,話音中透出幾絲疲憊和幾絲欣慰。
很顯然,她已經在樓下等了許久。
“不好意思,朋友托我幫她辦點事,一時匆忙忘記通知你了。”
“聽朱隊長他們說,你是被一位女警官叫出去的,一開始我還沒有在意,可遲遲不見你回來,我擔心你被卷進什么麻煩里了。”
許若蘭像是獲得了極大的解脫,嘴角微微揚起,雙目流出絲絲柔光。
“我說總裁大人,能不能對我有點自信憑我的身手,不是江湖上的國際巨星,能給我制造麻煩好了好了,天不早了,抓緊上車吧。”
在家中吃過晚餐,許若蘭在冰箱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翠色玻璃瓶,輕靈地走回餐桌旁。
“大家都忙了一整天,喝點利口酒調節一下”
寧凡感覺今天的許若蘭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不對勁。
“我說總裁大人,你該不會是累昏了頭,想來個宿醉把工作都扔給別人吧”
寧凡知道很多利口酒雖然嘗起來像果汁,但度數并不低,對需要隨時保持清醒的美女總裁來說可不是什么合適的餐后飲料。
許若蘭一點不惱,微微偏過頭,輕抬玉臂開始往玻璃杯中倒酒。
“你放心,本總裁對自己的酒量清楚得很其實我主要是想讓你的夜生活愜意幾分,姑姑被綁架的事情發生之后,我想了很多,
其實你面對的對手一個比一個陰險,一個比一個毒辣,雖然你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但我知道,你只是不把自己的擔憂表現出來而已。”
寧凡從許若蘭手中接過酒杯,笑聲連連,仿佛決心不給許若蘭煽情的機會。
“這腦補可以停一停了好吧我那是真自信,不是裝樣子,我活的沒那么累,每天生活的主要內容就是跟保安部那群糙漢子吹牛,快活著呢。”
許若蘭溫順地點了點頭,望著寧凡的眼睛說道
“不管怎樣,我還是希望盡量替你分擔一些事情,即使只是聽你傾訴一番也好。我想讓你知道,我一直在你身邊,陪伴著你,關心著你。”
寧凡上身一聳,仿佛受到了什么驚嚇,接著飛速湊到許若蘭身前,把右手搭在了許若蘭額頭上。
“沒發燒啊,這太陽今天是打西邊出來的嗎冰山總裁大人竟然說她關心我你感覺還好吧,要不然抓緊時間去房里休息一下”
寧凡不由分說抱起許若蘭,向臥房走去。
“喂你放我下來冰山女總裁怎么了,不允許我鐵骨柔情啊”
“慘了慘了,本神醫的望聞問切之術都看不出是什么問題,怕是已經晚期了你還是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有什么心愿趕緊說出來,我明天一定幫你實現”
寧凡滿臉悲戚搖著頭,不時向許若蘭半透明居家裝掩映下的曼妙曲線偷瞄一眼。
“你才晚期了呢這么長時間了還是一點沒變,嘴上不饒人,你呀,就應該孤老終生,一輩子收不到別人的關心”
許若蘭抬手輕輕錘著寧凡的肩膀,臉上泛起絲絲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