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妃已經離開了中海前往國外,雖然想著這件事讓寧凡有些難受,但是現在也無法改變什么。
同時許若蘭也好像是看出些什么,只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想。
索性的就是,他們兩人都不再去想這件事,倒是什么都不想,什么影響都沒有了。
一切都好像歸于平靜,寧凡過了一段悠閑的日子。
可就是這樣悠閑的日子,卻沒有持續多久,就因為一個小插曲而被打破。
“寧哥,有警察找你”
就在寧凡在保安部里跟朱學濤他們吹牛的時候,一個保安卻是從外面走了進來,有些慌張地找到寧凡說道。
一聽是有警察來找他,寧凡愣住了,這件事莫名其妙的,警察來找他做什么
“你們一個個什么眼神,看著我是怎么回事,搞得我好像是個犯人似的”
寧凡有些不岔地對朱學濤他們嘀咕道,撇撇嘴一臉不爽的表情。
他們一個個都用著微妙的表情,搞得寧凡好像是真的犯了什么罪似的。
“寧哥,找你的警察是個女的,可漂亮了,恐怕是警隊之花呀”
來通知的保安話鋒一轉,表情頓時變得猥瑣了起來,眾人看待寧凡的眼神也是變得有些曖昧了。
來找寧凡的是個女警察,而且還是長得很漂亮的女警官,原本不復雜的事情,因為這句話一下子變得復雜了起來。
“我們寧哥艷福不淺呀,連警花都勾搭上了”
朱學濤不嫌事大,口氣羨慕地說道,搞得這群漢子全部都是紅眼了起來,對寧凡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呀
“寧哥,什么時候教我們一招唄,你看我們保安部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漢子,一個個都單著呢,你要是能夠教我們一招半式,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朱學濤夸張地說道,保安部的保安們也從此刻開始全部變成了惡狼一般,都是興奮地看著寧凡。
看他們都在等著自己分享經驗,寧凡嗤笑一聲,沒好氣地對他們說道“你們一個個的,跟個沒吃過肉的狼似的,就你們這樣,單身能夠怪誰”
“誒,這話說的,兄弟們都是部隊里退下來的,所謂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這個道理你不會是不懂吧”
朱學濤也是解釋了一句,不怪他們一個個跟頭狼似的,而是真的沒有那個條件。
然而寧凡卻是撇撇嘴笑道“公司里這么多女的,怎么也沒有看見你們跟頭狼似的撲上去呀”
朱學濤一聽頓時翻起了白眼,就連其他人的表情也是一下子變得嫌棄了起來。
“噓”
頓時保安部里是噓聲一片呀。
“這能是一回事嗎,要是真跟你說的那樣,那大家伙的飯碗就別要了”
朱學濤這個時候也是沒好氣的反駁了一句。
寧凡搖搖頭,也不打算跟他們繼續開玩笑了,臉色一正又講道“你們一個個別亂想了,警察來找我,你們以為是好事不成”
“警察來找是不是好事不一定,但如果是個女的,而且是個漂亮的女的,那就有問題了,各位說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