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風果然知道他,這個家伙回到中海,肯定不是簡簡單單地想要重整司徒家的產業。
經過寧凡的一陣刺激,這個家伙也是暴露了,原本司徒晴風還想裝作不認識寧凡,讓對方放松警惕的,結果還是棋差一籌。
但是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現在司徒晴風還是覺得他現在的準備相當充足,寧凡不可能會知道他的計劃,于是這個時候也是第底氣十足地說道:“我認識你又如何,我跟許若蘭說好的,今天要見面,你們不要無理取鬧!”
“嘖嘖,無理取鬧這個詞用的可真好呀,但是無理取鬧的人是我們嗎?”
寧凡冷笑一聲,看向司徒晴風的目光變得銳利無比,如同鋒利的長劍一般刺穿了司徒晴風的眼睛。
被寧凡的視線注視著,司徒晴風只感覺有一股針扎一般的感覺,這個時候下意識地捂住了臉。
當意識到,寧凡只不過是在看著他之后,司徒晴風才惱怒地將手放下,看向寧凡故作鎮定大笑道:“你們如果不信的話,大可以跟許若蘭問問,半個小時之前,我們是不是說好的!”
“嘴巴長在你的身上,你想怎么說當然是隨便你咯,還有你不要轉移話題,無理取鬧的是我們嗎?”
寧凡擺擺手,根本不接司徒晴風話,轉頭又是看向前臺問道,“我問你,我們公司是不是明文規定,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入,如果想要見公司上層是不是需要預約?”
有寧凡在這里撐腰,前臺這個時候也是一點都不怕司徒晴風他們,也是大聲說道:“對的,我們規定就是如此,如果這位先生有任何預約的話,我這里會第一時間接到通知的,
但是我確認過,根本就沒有一位叫做司徒晴風的人跟我們總裁有任何的預約!”
“而且,這位先生的要求也很無禮,我們總裁現在正在準備開會,怎么可能有空處理這件事呢?”
有著前臺的助攻,寧凡這邊也是占盡了上風,理全是擺在他們這邊,司徒晴風他們直接是被貼上了不講理的標簽。
“看來并非是我們無理取鬧了,司徒先生,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為什么要來我們這里鬧事呢?看這個陣勢,就算我們報警都可以了吧?”
寧凡繼續問道,不懷好意地看著司徒晴風。
司徒晴風臉色一黑,沒有料到寧凡他們竟然能夠占盡上風,這次前來,非但沒有順利的見到許若蘭,反而是還被寧凡一等人嗆了一臉。
“我不講理,你們這是血口噴人,將許若蘭叫出來,我們當面對質如何!”
司徒晴風急了,被寧凡這個跟他有著血海深仇的敵人一刺激,頓時是氣得吹胡子瞪眼。
寧凡也是樂了,這個時候又說道:“一大把年紀了,就在家里好好養老吧,有人照顧你嗎?”
寧凡這么一說,更是讓司徒晴風想到現在整個司徒家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這個時候雙眼赤紅,如同惡鬼一般看著寧凡,是恨不得將寧凡碎尸萬段。
“寧凡,你很好,我記住你了,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