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你知道嗎,司徒元華的產業已經被拍賣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許若蘭突然找到寧凡說起了關于司徒元華的事情。
這讓寧凡十分疑惑,好端端地怎么就說起了司徒元華這個墳頭草大概有三米高的事情了。
“怎么了嗎?司徒元華的產業被拍賣出去不是很正常嗎?”
這件事寧凡倒是感覺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出來,拍賣了就拍賣了唄,難道許若蘭還對司徒元華之前在國內的產業感興趣?
雖然司徒元華在華夏是有一些產業,但是這個老東西最大的生意還是在海外的軍火產業,所以仔細想想,許若蘭也沒有可能性是對司徒元華的產業感興趣,她忽然說起這件事,應該是有其他的理由。
“你在擔心什么嗎?”
寧凡關心道,他看出了許若蘭表情中的一絲擔憂,司徒元華的產業被拍賣,在對方看來好像不是一件好事。
而許若蘭搖搖頭,臉上有些猶豫:“也不是擔心什么的,就是那個接受司徒家產業的人,是個陌生人……”
中海排的上名號的人,許若蘭都認識,但是這一次將司徒家產業接手的人,許若蘭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個人就好像橫空出世一般,用著雷霆的手段將司徒家的產業全部接手了過去,與其說是拍賣得手,給人的感覺卻好像是理應如此一般。
許若蘭感覺很奇怪,那個人不像是第一次來中海,看著也不是像是要通過司徒家的產業進軍中海商業圈的樣子,而是給人一種回歸的感覺。
這種感覺許若蘭也不確定是不是錯覺,但是她能夠肯定的一點就是,之后中海可能要因為這個人變得十分不平靜。
“不認識的人,這不是很正常嗎,你也不是誰都認識,要是什么人都認識的話,那就是無所不知了,我的好老婆,全世界可是六十幾億人,你能全認識嗎?”
寧凡沒有在意,許若蘭也好,包括他也是,不認識的人多了去了,全世界幾十億人,而在華夏就有十幾億人,他們要是誰都認識,那還不是成神了?
所以對于許若蘭的說法,寧凡不以為意,那個將司徒家產業接手的人到底是誰,目前為止,寧凡還沒有對其產生興趣。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也許是我想多了吧,那個將司徒家產業接手的人,總感覺不簡單呀,他來中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許若蘭還是將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她不是因為對那人感到陌生而產生了警惕,而是在觀摩拍賣會的時候,她總能感覺得到,那個將司徒家接手的男人視線有意無意地在看著他。
對此,許若蘭十分敏感,下來之后也是記住了那個人。
“這一次那個人來勢洶洶,司徒家的企業被接手過后,中海的商業圈又要多一個對手了,我也要好好準備了……”
許若蘭忽然搖搖頭,隨便說了一句,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就沒有再提起這件事,而是說了一些最近的事情寧。
他們聊了很多,包括她的父親許程遠催促他們結婚的事情。
“結婚好呀,要是你愿意,我們今天就可以結婚,然后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