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云格尚都快跟陳風南成為朋友了,離他跟寧凡成為朋友還有多遠?
這種問題還用想嗎,想都不用想,寧凡給出了最合理的答案,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寧凡根本就沒有從這個人身上看到任何一點關于誠意的東西,這個人計劃著什么,想著什么,絕對沒有任何可能性是要跟寧凡交好,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的。
“會不會還說不定,寧凡,不知道你賞臉嗎?還是說你真的怕了不成?”
騰云格尚似乎是智珠在握一般,一張笑臉是越來越像狐貍了。
而寧凡也是撇撇嘴,很不屑地說道:“你不用給我來什么激將法,對我沒用,但是我會去的,現在就有空,你覺得如何?”
就是普普通的激將法而已,寧凡還真不知道騰云格尚為什么很喜歡用這么簡單的方法來刺激他。
雖然并不是因為對方的激將法的原因,但是寧凡也不能真的讓別人以為他怕了,而且他跟騰云格尚的交鋒其實早就開始了,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家伙有什么花樣。
“你不怕就好,這場是不是鴻門宴,你自己去過之后就知道了。”
騰云格尚也是嘴角一翹,然后讓開一個身位,舉起手朝著外面的加長林肯指了指,是在示意寧凡可以上車了。
寧凡揮揮衣袖,點燃一根香煙,很悠閑的樣子跟在騰云格尚身后。
“對了,寧凡,難道你不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嗎?”
剛剛上車的時候,騰云格尚忽然又是一臉神秘的看了過來。
他這副樣子就像是在計劃著什么壞事情一般,讓人好不舒服,寧凡皺起眉頭,看著他一言不發。
“要是我這次只不過是借這個機會支開你,然后對許小姐她們動手呢?”
騰云格尚用著稍有些冰冷的語氣說道,臉上卻是十分平靜,此刻顯露出了一點殺人不眨眼的本性,或者也可說是不擇手段?
寧凡聞言也是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差點忍不住一拳打爆對面騰云格尚的腦袋,不過他終究還是保持著冷靜,最后忍住了心中的沖動。
“你不會這么做,這么愚蠢的事情,你不會做的。”
寧凡看著騰云格尚,十分了解對方的樣子,他的眼神無比確定,騰云格尚絕不會做這種事情,除非是這個人真的被他逼到絕境了。
“哦,看起來你似乎很了解我,你覺得保護傘一號,難道不應該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嗎?”
忽然之間,騰云格尚好像是變了一個人般,語氣變得無比狠辣。
可他的表演卻是騙不過的寧凡,雖然這家伙的偽裝已經做到了出神入化,但是寧凡能夠從他的雙眼看出,這人天生帶著的高傲。
這種事情,他還不屑與去做,他可以使手段,但不是什么下三濫,用親朋摯友來威脅別人這種手段,幾十年前,騰云格尚進入保護傘之后,被教導過以后,就再也不會去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