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佬不過只是一個插曲而已,對于他們的邀請,寧凡選擇了無視,之后他們也沒有再出現過。
但是有一件事,卻是寧凡一行人無法想象到的。
那就是在半個小時之后,康斯坦與猶太人會面的這件事。
“保護傘康斯坦,很好,你可以走了!”
康斯坦到了猶太人的那里之后,對方只是給了他這樣一句話,就好像是在耍他一般。
“你們什么意思?”
特地將他叫道這里來,然后就一句話就要趕他走?
這個結果是康斯坦沒有想象到的,他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都已經放下了心中的成見,準備耐心的跟對方交談一番,結果對方竟然會是這樣的態度,沒有當場發怒,就已經是康斯坦保持了最大的忍耐了。
然而猶太人的態度也是無比堅決,接待康斯坦的人臉上帶著笑容,他的笑容讓康斯坦感覺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說你可以走了,當然你也可以繼續留在這里,只不過沒有任何會理你而已,我的主人因為有些事情,突然出去了,所以沒有空見你,你還是回去吧。”
突發事件?
到底是什么突發事件,就要放他這個作為客人的鴿子?
康斯坦心中冷笑著,強忍沒有將面前的此人就地格殺。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康斯坦如此說道,他可是保護傘的一號人物,難道這些心高氣傲地猶太人真不怕付出代不成?
然而結果卻是大大出乎康斯坦的預料,接待他的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會,只是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感嘆著什么一般,然后就消失在了康斯坦的面前。
留下康斯坦一個人在房間里一陣錯愕,他心亂如麻,熊熊怒火在他的眼中燃燒著。
猶太人簡直是太侮辱人了,竟然是放了他的鴿子,還一個解釋都沒有。
“該死的猶太人,我早就該想到,他們這群吸血鬼不安好心,將我叫到這里來,原來就是來特意侮辱我的?!”
康斯坦嘀咕著,心中有著滔天的殺意,如果不是心中還有最后一絲理智的話,他肯定要將紐約的這群猶太人五馬分尸,不然無法泄憤。
然而現在,猶太人已經選擇了無視他,繼續待在這里已經沒有任何理由了,除非是要跟對方徹底撕破臉皮,不然的話,留在這里,就是自取其辱了。
康斯坦如此想著,最后還是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然后慢慢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里。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不小的動靜,聽起來好像是打起來了的樣子。
“怎么回事?”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喊殺聲,這讓康斯坦瞬間提起了警惕。
他站在房間里,看著房門,這個時候并沒有選擇行動,而是默默地等待著。
如果是有人來襲擊他,那目前還不用他親自出手,影衛會幫他解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