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總裁辦公室里,寧凡拘謹地站在那里,他一頭冷汗,臉色有些煞白,整個人感覺天旋地轉。
許小晴的異常,還有霍秋染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讓寧凡整個人陷入了迷惘當中。
一瞬間,寧凡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的疑惑,最終是定格在霍秋染那冰冷的面孔上。
“寧助理,你今天很奇怪,我覺得你應該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霍秋染的一句話讓寧凡渾渾噩噩地走出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周圍傳來的奇怪的視線讓寧凡無所適從,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排斥著寧凡一般。
到底是世界出了問題,還是他出了問題。
“寧助理,你是不是生病了,我扶你去茶水間休息吧……”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寧凡沒有看清那人的面孔,他現在還處于一片混亂之中。
“……奇怪的很,這個寧助理不是還在休婚假嗎?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保安臨走時的竊竊私語讓寧凡從混亂之中清醒了過來。
婚假,又是結婚的事情,寧凡想起了許小晴說的,他和許若蘭結婚了……
現在又在公司里聽到別人在說相同的事情,寧凡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石頭舔舐著干燥的嘴唇。
問題就在這里,他什么時候結婚了?
還有霍秋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寧凡站了起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后咬了咬舌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許多。
刺痛的感覺讓寧凡依舊是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幻覺,他只知道,他此刻依舊是站在茶水間里,周圍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從茶水間里出來,其他人的視線依舊是沒有改變,也許在他們看來,寧凡才是莫名其妙的……
深吸一口氣,寧凡朝著保安部走去,他需要去確認一件事,是不是所有的東西都發生了改變?
“朱部長在嗎?”
“哦,寧助理您找朱部長啊,他就在辦公室里,要我去叫他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寧凡搖搖頭,自顧自地朝著朱學濤的辦公室里走去。
這次他沒有貿然進去,而是敲了敲門,在里面傳來朱學濤的聲音之后,他才走了進去。
“原來是寧助理啊,我還以為是誰呢,真是稀客稀客,快請進!”
朱學濤熱情地將寧凡邀請了進去,但是他的熱情在寧凡看來,卻是那般的客套,他們的關系不應該這么生疏才對。
現在朱學濤對他的熱情,更像是下屬對上司的巴結,而非共事已久的那種感情。
“寧助理,我記得您現在還是在休婚假吧,今天怎么有空來公司了?”
朱學濤一臉疑惑,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