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我看這次怎么交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也是想得出來!”
騰云格尚冷笑道。
他沒有打算聯系那位金主,告訴他夜五小隊暫時離開了中東這件事。
這件事告訴那位金主沒有用,只能讓那個人有所防備,到時候那些敵對勢力就算知道夜五離開,組織反擊也不會有什么效果。
但是這樣的消息告訴那些勢力就不同了,現在夜五剛剛離開,恐怕就連那位金主也不知道。
騰云格尚為何會如此確信那位金主不知道呢?
因為他接觸過對方,那個人,花了那么多的代價,就是為了夜五的威懾力,還有他們戰斗力,康斯坦這次擅自將夜五從中東調出來,可是違背了那人的意愿。
這件事康斯坦肯定是不會通知那位金主的,而騰云格尚也打算告訴他,因為他要是直接這樣做的話,后面康斯坦就有話說了。
所以他繞了一個圈,夜五離開了中東這個消息,經過好幾層的轉手,才是到了金主的敵對組織那里。
現在騰云格尚已經開始期待了,當那些組織反擊之后,那個金主發飆起來,康斯坦又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
時間來到第二天,也是騰云格尚送出消息的第五個小時之后。
“你是誰,找我做什么?”
寧凡從家里出來,就看到外面有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等他。
左看右看,寧凡一時之間還沒有認出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是我呀,不過兩天沒有見面,你就認不出我了嗎?”
費培烈無奈地看著寧凡,他現在可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現在經過了一番易容之后,就來到了寧凡的面前。
因為騰云格尚的要求,他之后一段時間內,將要與寧凡以前防備隨時可能出手的夜五小隊。
可是寧凡現在還不知道費培烈是來做什么的,他仔細打量了一下費培烈的面容,終于是看出了這個人到底是誰,然后驚訝地說道:“你這是想要干什么?”
看著寧凡這副警惕的模樣,費培烈翻起了白眼,他這次可是來幫寧凡的,結果對方卻如此警惕,可是有點讓他傷心啊!
“夜五已經到中海,隨時都有可能對你下手,還有你現在最好叫我小刀,記住了嗎?”
費培烈現在易容成了本地人,然后隨便取了一個代號,反正他是不希望寧凡用原來名字叫他的,他現在不能暴露身份。
“什么,小刀?!”
寧凡實在是不明白費培烈這是鬧哪一出,這個時候皺起眉頭,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家伙。
費培烈也是沒有好氣的看著寧凡,他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我們現在有共同利益,你要是死在了夜五手上,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壞消息,騰云格尚大人的計劃也會受到影響,所以之后,我會協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