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電梯門里,格爾伍德一臉怒色,因為在他面前出現了很討厭的人,那就是騰云格尚的管家費培烈。
他這個時候的出現,對于格爾伍德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嘲弄,對方就好像是來故意嘲諷他的一樣,讓格爾伍德差點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這個費培烈出現的時間實在是太好了,而且還有對方的語氣,也是讓格爾伍德非常不喜。
看似是在關心他,但其實就是在嘲諷他這次行動的失敗罷了。
第一次,格爾伍德覺得費培烈是如此的討人厭,他差點連最后的風度都無法保持,就在當著費培烈的面罵了起來。
“費培烈,你不是住在這個樓層的吧?”
格爾伍德記得,費培烈還有騰云格尚可是住在他樓上的套房里,費培烈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才對。
走出電梯,格爾伍德冷冷地看著費培烈,他明顯地從對方的雙眼中看到對方對他的嘲弄,這個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費培烈微微一笑,解釋道:“我不過是在這里隨便逛逛罷了……”
隨便逛逛?
格爾伍德聞言,心中冷笑了起來,他才不相信費培烈只是在這里隨便逛逛,他來這個樓層逛什么,還不如下樓去外面,費培烈耳朵說法在格爾伍德的耳朵里很沒有信服力,他根本就不信費培烈的話。
然而費培烈才不管格爾伍德到底信不信,對于他來說,能夠看到格爾伍德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可真是太高興了。
這簡直就是人生中的一大快事,看著死對頭難受的模樣,費培烈心中也是一陣快意。
“瞧瞧,你這是到底怎么了,如此狼狽,不會是去豬圈跑過一趟吧?我記得你來這里的任務,應該是為了修羅吧?”
看看現在格爾伍德的樣子,費培烈自然能夠猜出格爾伍德究竟是經歷的什么,他的行動肯定是失敗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是這樣的一副模樣了。
故意這樣說,也就是在嘲諷著現在格爾伍德的狼狽樣子,費培烈裝出來的一副疑惑的樣子,在格爾伍德眼中著實可惡。
之前跟寧凡打過一場,格爾伍德身上也有不少地方受傷,有點狼狽也是正常。
可是到了費培烈這里,他就是去豬圈里逛了一圈,如果不是知道費培烈很會說話的話,格爾伍德還真會將這人說的話當成是一個笑話來聽,這個家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這樣想著,有些惱怒的格爾伍德閉口不言,但是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現在費培烈已經不知道是已經死過多少回了。
費培烈注意到格爾伍德的眼神,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只不過是關心你而已,瞧瞧你現在的樣子,有這么生氣嗎?連一點玩笑都開不起嗎?”
真是將理全部占盡了,費培烈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好像是他受了委屈似的,他這無恥的表現讓格爾伍德更加火大。
“費培烈,如果你是故意的話,那我們可以現在就打一場,你要是輸了,就給我磕頭道歉!”
格爾伍德憤怒地看著費培烈,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