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路上,一輛白色的路虎停在馬路中央,顯得是十分突兀,兩個人影站在馬路上,夕陽的晚霞,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道路的兩側,擺著許多的tnt,稍有不慎,寧凡都覺得格爾伍德會毫不猶豫地將那些tnt全部引爆,到時候可就是有一場焰火晚會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需要記住,殺你的人是誰就可以了!”
格爾伍德的口氣當真是囂張無比,饒是寧凡見過那么多囂張地人,也是因為他的語氣差點是生氣了。
不過畢竟是見識多了,什么人都見識過,所以寧凡這個時候還是保持著一臉平靜,甚至是不怒反笑道:“你跑到我面前,如果就是要說這些話,那就請你快點回家去喝奶吧!”
另一個意思就是寧凡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跟他胡鬧,格爾伍德該回哪里回哪里去,他沒空陪對方玩。
格爾伍德聞言,臉上冷笑不停,可是心里卻是沒有放松任何的警惕,這次的任務可還記在格爾伍德心中,他內心的驕傲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出生,即使是意外的本身來自他自己也是一樣的。
寧凡現在就在他的面前,根據康斯坦的說法,當他看到寧凡的那一刻起,就要隨時做好準備,將寧凡的咽喉斬斷。
在這之前,格爾伍德也在想過,寧凡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的實力又是如何,甚至是這個人的性格,心態,還有心路歷程都在格爾伍德的考慮中。
格爾伍德個人喜歡多想,但是當面對寧凡的時候,他的內心還是十分冷靜的,一切都以任務為重,這是康斯坦時常教導他的,同時也是格爾伍德養成的習慣。
“廢話少說吧,閣下的腦袋還是相當管錢的,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要動手了!”
格爾伍德冷冷地看著寧凡,但是后者卻是因為他的話大聲地笑了起來。
空氣中回蕩著寧凡的哈哈大笑,頓時就引來了格爾伍德疑惑的眼神,他實在是不明白寧凡這是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動手之前都還要說一聲的,你是小孩子嗎?”
沒過多久,就見寧凡停止了笑聲,抬起頭冷冰冰地對格爾伍德說道。
格爾伍德動手之前還要說一聲,這點的確是夠搞笑的,并不是說不行,而是格爾伍德語氣在寧凡聽來,實在是搞笑。
“該死,你又在耍我?!”
格爾伍德臉色一變,眼神陰寒地看著寧凡。
寧凡的這一通話,是讓他的心情再次變得糟糕了起來,今天早上的事情再次回憶在格爾伍德的腦海之中,一陣屈辱再次襲來,格爾伍德看著寧凡的視線中,不自覺地帶上了磅礴的殺氣。
感受到格爾伍德的殺氣,寧凡也是不敢小覷此人,至少以這份殺氣來講,格爾伍德可是一個狠角色,這個人很強,他沒有感覺錯。
不過寧凡也沒有因此就怕了對方,也是不甘示弱地瞪了過去。
“受死吧你!”
格爾伍德速度飛快,像是鬼魅一般朝著寧凡沖去,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察覺到格爾伍德突然殺了過來,寧凡瞇起了眼睛,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就連是他,如果不是留了一個心眼的話,或許都有可能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