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云格尚大人,我們來客人了。”
騰云格尚他們的總統套房中,費培烈睜開了眼睛,眼神冷冽地提醒著。
躺在太師椅上,騰云格尚一臉冷淡,他抬起手,對費培烈打了一個手勢后,便沒有了動作,仿佛是根本不關心這次的客人到底是誰,又有著什么目的。
門外來了人,騰云格尚已經察覺到了,只是不在意而已,而且他也沒有必要跟費培烈只會,只是對方義務在此,肯定會詢問意見而已。
領會了騰云格尚的意思之后,費培烈點點頭,來到蒙口,將房門拉開,一張對于他來說有些熟悉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好久不見,親愛的費培烈,還有尊敬的騰云格尚大人!”
“格爾伍德,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比較起銀發男子的優雅,費培烈的反應十分冰冷,格爾伍德,一個實力不下于他的高手,保護傘的高級成員。
這人的到來,對于費培烈來講并不是好事,因為對方的身份有些特殊。
“費培烈,難道你不請我進去嗎?騰云格尚大人,應該不是這么教導人的吧?”
一頭銀發的格爾伍德微微一笑,對費培烈冷淡的反應并不意外,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要是費培烈會歡迎他,格爾伍德才要說見了鬼了。
他們一向不對付,不同于費培烈表現的那么明顯,格爾伍德會用一些比較隱晦的方式表達出來,而用費培烈的話來講,這個人家伙就是笑面虎,一肚子的壞水,整個人都已近壞透里的存在。
費培烈皺起眉頭,看著格爾伍德,眼中有些厭惡,如果可以的話,他并不想讓這個家伙坐進來,就像是害怕被污染了一般。
可是格爾伍德卻是依舊含笑,像是沒有看見對方眼中的厭惡一般。
不管費培烈態度怎樣,總之優雅的風度是千萬不能夠丟掉的,他可是一名紳士,繼承著優良,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的禮儀。
在他的眼神深處,帶著天生的輕蔑,殊不知費培烈在他眼中,卻是一個血統不純,不懂禮儀的粗魯的猴子一般。
所以說,費培烈很討厭這個人,格爾伍德出生于末代貴族,這種人骨子里就帶著一股傲氣,也只有少數人能夠得到他真正的尊敬,平日里的禮儀不過就是掩飾罷了。
“有什么事情快點說,說完趕緊滾蛋!”
費培烈可不會給格爾伍德任何好臉色,對于他來說,沒有將格爾伍德這個人直接轟走,就是他最大地忍耐了。
要知道,曾經為了能夠獲得騰云格尚的認可,費培烈可是苦修了各種關于管家的知識,努力的成為了一個紳士,對于禮儀,他也是融入了骨子里的。
但是唯獨只有面對格爾伍德這個人的時候,費培烈再也不會用什么禮儀來對待,對待這種人,就要用棍棒來招待,這才是最好的方式。
“費培烈,你的想法都暴露在臉上,你不要為了自己的一時痛快,而讓騰云格尚大人蒙羞啊!”
格爾伍德一副語重心長的對費培烈說道,同時走進了房間,慢慢走向了騰云格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