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騰飛月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既然騰飛月不好動手的話,那寧凡也知道該怎么做了。
而就在寧凡要動手的時候,騰飛月卻是突然叫住了寧凡。
“你還有什么想對他說的,不妨現在就說出來。”
寧凡無動于衷的看著騰飛月,他的鐵石心腸的態度,也讓騰飛月徹底認清了現實,寧凡根本就沒有遷就她的道理。
現在求人的是他們,要如何決定,也是看她,寧凡只不過是要做他的立場上理所當然的事情罷了。
騰飛月掙扎了一下,又看了看父親,最后是悲哀地說道:“我來動手!”
“很好!”
寧凡一挑眉毛,然后走到了一旁,像是觀眾一般,等待著騰飛月動手。
要廢掉一個人很簡單,準確的說是廢掉一個古武者,只要將對方的經脈全部震碎就可以了,同時還有一個最直接的方法,打碎騰逐海的丹田。
現在騰逐海根本沒有抵抗之力,換做是其他人也能夠做到,騰飛月要廢掉騰逐海很簡單,沒有任何的阻礙。
只不過對于騰飛月來說,她的壓力很大,因為騰逐海可是她的父親,如果內心上無法度過這關的話,她肯定是無法動手的,就算是動手,心理也會產生巨大的陰影。
但是寧凡現在要看騰飛月的誠意,她真的是別無選擇……
走到騰逐海的身旁,騰飛月臉上掛著兩行清淚,悲戚地看著地上躺著的父親,嘴唇顫抖,說不出來的悲哀,竟然要讓她這個當女兒的對父親下如此狠手,她此刻心里承擔著怎樣的壓力,旁人根本無法想象。
“飛月……不要……不要求他!”
騰逐海兩眼赤紅,不忍心地看著騰飛月,與其讓騰飛月這樣乞求寧凡,他倒不如一死百了,看著女兒此刻的模樣,騰逐海內心里說不出來的痛苦。
可是騰飛月搖了搖頭,她沒得選,她想要讓騰逐海繼續活下去,這個時候就只有親自動手將他變為廢人。
“對不起……”
騰飛月小聲地在騰逐海耳邊說道,這個時候,將手慢慢放在了騰逐海丹田的位置。
聽到這個道歉,騰逐海慘笑一聲,該道歉的人不是騰飛月,而是他這個當父親的才對,竟然讓女兒擋在她面前,為了救他,女兒不得不做出這樣痛苦的決定。
寧凡見狀,不由皺起眉頭,也是有些不忍,心里想著,這樣真的對嗎?
讓騰飛月這樣做真的好嗎?是不是太殘忍了?
過了幾秒后,寧凡心里不由罵了自己兩句,這個時候婦人之仁是幾個意思?
他與騰飛月非親非故,云騰家是他的大敵,如果沒有騰飛月這個插曲,他們之間就只能是不死不休!
所以,寧凡最終還是沒有讓騰飛月停手,眼睜睜地看著騰飛月親手將騰逐海的丹田破碎,徹底是將騰逐海變成了一個廢人。
“這樣……可以了嗎?”
騰飛月做完這件事后,轉身朝著寧凡看了過去,臉上的淚水已經干涸,留下兩行無法擦去的淚痕,讓人心疼不已。
饒是寧凡,這個時候都忍不住在心里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