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放過云騰家,你可真是搞笑,我為什么要放過云騰家?”
寧凡好笑地看著騰飛月,臉上血液配著笑容,看起來有些猙獰。
這個騰飛月在寧凡看來還真是好笑,他和云騰家這么大的仇,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們,或許有些無辜的人,看著順眼一些,他可能會留他們一條小命,但是騰逐海是絕無可能在活下去的。
騰逐海此刻因為女兒跪在了寧凡腳下,一臉的驚怒,想必這個畫面對他來說只能用恥辱來形容吧。
他們云騰家是什么地位,可是藏城的四大家族之一,一直以來都是其他人求云騰家,他們云騰家的人什么時候跪在別人的腳下過。
這次騰飛月跪在了寧凡腳下,乞求對方能夠繞過云騰家,只讓騰逐海感到一陣悲哀,他們云騰家何故于此呢?
“求求你放過我父親,你殺了我吧,用我的命來代替我父親,哥哥那邊,也求你饒他一命,下輩子我騰飛月甘愿為你做牛做馬!”
騰飛月慌張地對寧凡乞求道,她一臉悲壯,眼眶中記流淌著滾滾熱淚,聲音中也帶上了一陣哭腔。
寧凡瞇起眼睛,冷笑一聲;“對不起,你倒是想的好,用你一人的性命,換這么多人,這個交易好像不公平吧?”
“飛月小姐,不必求他,今日我們云騰家萬眾一心,就算是全部死了,也不要對他低頭!”
騰北這個時候激動地對騰飛月叫道,就在他說完的時候,一根銀針落入了他的脖子上,直接讓他閉上了嘴。
中了寧凡的銀針之后,騰北只能瞪著眼睛,無法做出任何動作,還有言語,眼睜睜地看著騰飛月跪在寧凡的腳下。
騰逐海同樣是激動無比,這個時候只想著跟寧凡同歸于盡,于是也不管騰飛月還在那里,直接是沖了過去。
見騰逐海沖了過來,寧凡肯定是不客氣的,手中的軟劍如同長鞭一樣,直接將騰逐海的胸口攪得一片血肉模糊。
“啊啊啊啊!”
痛呼一聲的騰逐海倒在了地上,這個時候慘不忍睹。
騰飛月也在這時抱住了寧凡的腳,她很害怕寧凡真的殺了騰逐海,口中不停地求道:“寧凡,求求你,繞我父親一命吧,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呵,你什么身份,有資格跟我做交易?”
雖然女人的眼淚對于男人來講是致命武器,但是也是要分情況的,這個時候騰飛月的眼淚,對于寧凡來講是不值一提,同時他也想讓這個天真的女人認識到現實的殘酷。
聽到寧凡這句冷酷無情的話,騰飛月怔怔出神,她抬起頭,眼眸里映入了寧凡那張冰冷無情的面孔,忍不住用力地咬了咬嘴唇。
這個時候該怎么辦,難道她真的要親眼看著寧凡將她的父親,還有其他云騰家的人一個一個殺死嗎?
腦中無比混亂的騰飛月這個時候一臉煞白,此刻心里無比絕望,要是真的讓她親眼看著父親還有其他族人們被寧凡一個個殺死,她倒不如是在他們之前就死了好。
見騰飛月說不出話來了,寧凡撇撇嘴,手中的軟劍似乎是又在渴望著鮮血一般,這個時候冒起一陣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