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頭是有了,但是力道可還差一點!”
寧凡咬咬牙,咧咧嘴,正用著左手揉著胸口,他冷冷地對騰北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贊許,還有惋惜。
他的贊許和惋惜,對騰北而言,無異是一種羞辱。
無論寧凡再怎么說,事實都無法改變,剛才騰北的全力一擊,還是沒能夠對寧凡造成阻礙,只是讓他暫時耽擱了幾秒而已。
不過寧凡的贊許還是真誠的,剛才騰北急中生智,竟然是強行歪了歪身子,驚險的躲過了寧凡的致命一劍。
如果不是騰北的反應夠快的話,這個時候在他身上的那個血洞可就不是在他的肩頭上了,而是在心臟的位置,到時候他可就是寧凡的有一個劍下亡魂了。
耷拉著右手,騰北一臉慘白,他的右手已經不能夠在用了,這個時候可以說是已經廢了,但是他還是毅然擋在了騰逐海面前。
“寧凡,你終究還是人,我倒要看看,你的真氣能夠支撐多久!”
騰逐海這個時候嘲諷道,讓寧凡的眼神一陣驚奇。
寧凡他驚奇的不是騰逐海的話,而是騰北他們的反應,就這樣被當成了工具,這些云騰家的人竟然什么都沒有說,好像是接受了命運一般,都有著為家族而成為炮灰的覺悟。
他們的這份覺悟讓寧凡心中一陣唏噓,不由嘆了一句可惜了……
無論是騰北,還是其他包括騰南這種倒地不起身負重傷,亦或者是還能夠站著的云騰家的族人們,家族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天,天垮了的話,那他們也就沒有活下去的意義,所以倒不如為了能夠讓家族繼續昌盛下去,奉獻出最后的一點余力,燃燒自我的價值。
這種觀念從小就被灌輸到他們的意識中,對于這種觀念,寧凡不好評價,說不出是喜歡還是厭惡,就算是明知道這樣的事情不近人情,十分冰冷,但是立場不同,他也不好去評價,他只需要明白一點就足夠了——
云騰家是他寧凡的敵人!
這一點現在是無法改變的,寧凡無需在意其他,只需要明白這個!
站在云騰家的立場上,寧凡現在是必須除去的眼中釘,肉中刺,甚至是關乎著家族以后存亡的關鍵人物,而在寧凡的立場上,也差不多……
“我也不知道我能夠撐多久,但是先死的人必定是你們!”
寧凡嗤笑一聲,他并沒有著急著將肆意揮霍真氣,用強勁的劍芒進行屠殺,要知道之前,施展軟劍的時候,他不過只是用了純粹的劍法而已。
自從上次在上官家吃了虧后,寧凡就漲了教訓,他的真氣雖然比起一般人來講,多出一倍以上,但是維持著劍芒,乃至是勉強使出范圍不足半根指頭的劍氣都是要耗費不少真氣的,所以他對自己的真氣也是格外珍惜。
面對那些真氣境的古武者,寧凡并不需要使用劍芒,只靠劍法,只能夠直接碾壓他們,他們也不值得寧凡去浪費那點真氣。
所以寧凡一直都在保留著,這次看到騰逐海又要故技重施,臉上的嘲笑是越來越濃,他又不是什么愣頭青,吃過一次虧后還會吃的那種。
“哼,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廢話頗多,要打就打,說這么多的廢話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