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逐海陰沉地看著寧凡,對方的出言嘲諷,他這是一下子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如若不是還顧著老臉的話,騰逐海怕是現在就要化身成為一個潑婦,跟寧凡當街對罵起來。
不過他依舊是保持著該有的風度,同時也出言諷刺了一句。
“來者是客,小女應該沒失禮才對吧?”
騰逐海問道,雙手背在身后,大步走入了堂內,然后走到了騰飛月身旁。
等他到了之后,騰飛月立即站了起來,將位置讓給了他,心里懷著不甘退下。
之前發生的一切,騰逐海其實都一直看在眼里,但是他之前沒有出來,并不是因為害怕寧凡,而是想看看女兒騰飛月的表現如何。
結果雖然是騰飛月面對寧凡還是嫩了一點,不過能夠做到這種地步,也是難得了。
“哎呀,飛月小姐的招待的確是做到位了,可是一直見不到你這糟老頭子,我可是十分著急呀!”
寧凡笑瞇瞇地說道,完全不顧騰逐海越來越黑地臉。
明明這里是云騰家的地盤,但是寧凡卻好像不將這里當成一回事兒一般,語氣是一點都不客氣,讓騰逐海一等人是恨得牙癢癢。
面對騰逐海,寧凡也不打算跟這個糟老頭子暗中較勁,直接是不給任何面子。
“明人不說暗話,你現在要是給我磕頭道歉的話,我就原諒你們云騰家,你看如何?”
此話一出,群情激憤,不少人忍不住指著寧凡罵了起來。
先別說這里還是他們云騰家的地盤,寧凡這個要求就十分過分了,他們云騰家的家主憑什么給你磕頭道歉,寧凡算什么東西!
騰逐海臉色一沉,低沉地說道:“你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他的語氣之中散發著讓人顫栗的殺意,磅礴地殺意從騰逐海的身體里涌現了出來,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刀光劍影,凝重萬分。
寧凡譏諷一笑,俊朗的面孔寒意漸起,眼神不懼:“如果你真有本事將我留下來,還會跟我廢話?”
說出這話,寧凡這是吃定了騰逐海現在沒有本事對付他,不然的話,這老東西還會在這里跟他廢話?
就算是因為騰華揚在他手上,但是寧凡已經是打上門來了,而且只要抓住了他寧凡,騰逐海還會怕騰華揚會有危險不成。
說到底,還是騰逐海不敢,他沒有把握將寧凡留下來,現在也就只能裝樣子罷了。
一副吃定了騰逐海似的,寧凡的表情讓騰逐海的內心越發陰沉,他此刻恨不得將寧凡撕成碎片。
“我現在再問你一次,到底愿不愿意給我磕頭道歉?”
寧凡咄咄逼人地說道,眼睛瞪大,一陣寒意撲面而來,他一個人的氣勢,似乎要將云騰家所有人加起來陣勢給壓制下去。
騰逐海張大嘴巴,指著寧凡愣是說不出一句話出來,氣得渾身顫抖。
“老東西,我問你話呢,是給我磕頭,還是別有選擇!!”
見他這副模樣,寧凡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云騰家眾人的臉上似的。
“真當我們怕你不成!”
騰逐海哪里受過這種氣,城府極深如他,這個時候也是滿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