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騰逐海發話,騰南和騰北即使再怎么不愿意,這個時候也只有按照騰逐海說的吩咐去辦。
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動權,陷入被動的他們,只能任由寧凡胡攪蠻纏。
在上茶之前,寧凡是保持了沉默,似乎是口渴不想說話,架子擺的是比騰逐海還要大。
就這樣被喧賓奪主,騰逐海卻是說不出一句話出來,心里面倒是憋著一股火,但是此刻卻無從發泄。
而騰華揚現在看著他父親面沉似水的模樣,心中也是不由嘆息著,這樣下去,他的父親恐怕是要被憋出內傷來呀,與此同時,騰華揚心中也是對寧凡的手段有了更多的認識。
沒過多久,騰南就提著茶壺來了,騰北則是將三只茶杯分別按照騰逐海、騰華揚、寧凡的這樣的先后順序放到他們面前,然后騰南才一一給他們斟茶。
“請吧!”
騰逐海說道,想看看寧凡還有什么花樣。
“我喝茶只喝龍井。”
寧凡沒有動茶杯,而是淡淡的說道,這句話讓騰南更是火大,恨不得直接將茶壺扔到寧凡的頭上去。
“換龍井。”
“機靈點。”
騰逐海和寧凡一前一后地說道,騰南只有憋屈地跑去給寧凡換了龍井。
又是耽擱了幾分鐘后,寧凡才有些享受捧著茶杯,一副悠閑的模樣,完全不像是在敵人的大本營里似的,而是來度假享受的。
饒是騰逐海城府極深,這個時候也忍不住要發飆了,給寧凡幾分面子,寧凡就越來越過分,簡直沒完沒了還!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寧凡終于開口了:“我問你,我跟上官家的事情,你們為什么插手?”
“……我們插手了嗎?”騰逐海想了想,直接是反問了一句。
寧凡冷笑一聲,卻是沒有糾結這句話,而是自顧自地接著說下去:“無非是打狗還要看主人,我打了你的狗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坐在你面前,喝著茶,欣賞是你生氣的要死,卻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樣說,不為其他的,就為一個,那就是氣死騰逐海,他要是氣死了,就是寧凡賺了。
果然,騰逐海一聽,臉色又是鐵青,抓著茶杯的手一用力,直接將茶杯捏碎了,茶水濺了一桌。
寧凡依舊是說話刺人,完全不給騰逐海留一點面子。
而在一旁的騰華揚,也是看的膽戰心驚,心里祈禱著,今天可千萬不要出事,他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把小命丟了。
“本身我是不打算針對你們云騰家的,你們把上官家的人治好,我也不說什么,只不過你們不該來中海!”
說著說著,寧凡的語氣一轉,冷冽無比,眼神里更是亮起了幽幽的寒光。
對于他來說,騰華揚和騰中出現在中海,已經是刺激到他了。
“囂張,蠻橫,大言不慚!中海難不成是你一言堂不成?到中海,還要知會你一聲?”
“不然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