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寧凡指著鼻子說成了是條狗,上官堂龍也是一把年紀了,就算是云騰家的人,雖然他們心里也是如此認為的,但絕不會輕易說出口,因為一旦說出口的話,那就是真的撕破臉皮了,他們云騰家還是要在意一下上官家的感受的。
至于寧凡,他可不需要在意上官家的感受,他自然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雖然口無遮攔,看著是囂張無比,但是這都是上官家應得的。
什么欺人太甚,寧凡可不會承認這點,要知道,一直欺人太甚的可是上官家才對,他只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而已,比起四年前上官家帶給他的傷痛,寧凡可不覺得上官家有什么無辜的地方,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圣人,之前沒有趕盡殺絕,已經是他手下留情了。
要是他在小心眼一點的話,不用他親自動手,就有一百種方法可以玩死上官家,更直接的一點的話,那就是靠著如今的實力,直接平推過來,現在整個上官家,就是上官家的第一高手上官堂龍也不是他的對手,還有誰能夠阻止他。
所以,寧凡他說的都是事實,現在的上官家只是被云騰家圈養的一條狗而已,主人讓他朝東,就萬萬不能朝西,不然的話,輕則就是一鞭子,重點的話,那可就有可能是直接將皮給它拔了。
口頭上,寧凡是一點也不留情,而且也不打算留情,巴不得能夠氣死上官堂龍。
“我就喜歡你這副氣得咬牙切齒,但是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寧凡摟著騰華揚,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他此刻的模樣是讓在他旁邊的騰華揚冷汗直流。
而在騰南看來,寧凡摟著騰華揚也不是順手而已,更像是在警告他們,現在騰華揚可是在他們的手上,必須要掂量掂量,要是他們敢有什么異動,那騰華揚的小命那就可能保不住了。
“請吧,老爺已經恭候多時了。”
騰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后轉身帶路。
寧凡笑了笑,拍了拍騰華揚的肩膀,又對他眨了眨眼睛。
騰華揚知道,這是寧凡在警告他,千萬不要耍什么花樣,不然的話,后果可不是他能夠承受的,到時候就算是留不住騰華揚,寧凡也有辦法讓騰華揚生不如死。
雖然欣賞騰華揚身為哥哥這點是不錯的,可是寧凡分得清情況,什么時候該心軟,什么時候該狠心,他可是十分明白的,講道理,他們可還是敵人來著。
寧凡和騰華揚一前一后地跟在騰南身后,很快就來到了騰逐海所在的閣樓。
在上閣樓之前,寧凡忽然停住了,騰南注意到他的動作,也是立刻警惕了起來,問道:“怎么了?”
騰華揚站在寧凡身邊,看著肩膀上的那只手,此刻也是不敢動彈。
“我說,你那個兄弟都跟了一路了,他是跟屁蟲嗎?”
寧凡說著,笑著指了指身后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
騰南皺起了眉頭,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水,如果這個時候寧凡帶著騰華揚直接動手的話,他們可無法保證騰華揚的安全,所以這個時候,騰南也是有些緊張。
而就在這個時候,騰北也是從后面走了出來,原來他一直跟在寧凡身后,而寧凡則是早就發現了這個家伙,只是一直沒有點破而已。
現在到了這里,寧凡是終于忍不住將騰北的存在點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