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云騰家妥協,不顧附庸的生死,以后誰還敢投靠云騰家,后者就是,完全可以用上官家已經不值得云騰家來投資當理由,影響完全不一樣。
騰飛月還是太天真了,寧凡和上官家的事情,她也想得太天真了。
無關對錯,就是立場兩個人,站在云騰家的立場上,他們一定要在這件事上樹立威信,忽然以后云騰家如何做人?
“你還是回去吧,江湖對你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寧凡搖搖頭,完全沒有要對騰飛月動手的意思,雖然與騰飛月是敵人,不過考慮著對方的心思并不是那么壞,寧凡愿意對她手下留情,何況這還是一個女流之輩。
見寧凡要走,騰飛月立即伸手拉住了寧凡:“真的,只要你能夠放了我哥還有騰中他們,無論什么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甚至是你自己?”
冰冷的話語讓騰飛月如同中了定身符一般定在了原地。
是啊,要是寧凡真的提出以騰飛月為代價的要求,那她應該答應嗎?
這個問題足夠讓騰飛月糾結一陣子了,寧凡看她一臉掙扎的模樣,嘆了口氣,勸道:“回去吧,這里不適合你這朵白蓮花。”
說著無情的話語,但是寧凡還沒有冷漠到直接拍開騰飛月的手,而是站在原地等待著騰飛月反應過來。
大概是過了一分鐘的樣子,騰飛月漸漸回過了神,她看著寧凡欲言又止,此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經歷過寧凡的打擊之后,像是失了魂一般的騰飛月一直抓著寧凡的手臂不肯放開,低著頭,滿臉失落,眼眸里閃過無數復雜的感情。
“我并沒有那么惡趣味,但也不可能天真到相信你這么天真的人能夠讓云騰家就此罷手,還是算了吧,回去當你的千金小姐,沒什么不好的,這場戰爭與你無關,興許之后我會放你一馬。”
寧凡慢慢地說道,似乎在他眼中,這場戰爭的勝利的一方已經注定會是他了,也不管騰飛月是否真的能夠聽進去,對方完全當成耳邊風也好,在他的耐心消磨完之前,還能忍受騰飛月的任性。
“我只是……想救哥哥還有騰中他們而已……”
最后,從騰飛月嘴里冒出來的是這樣一句話,她放開了寧凡的手,坐了回去,一副失魂落魄地模樣,開始自言自語地講述起了什么。
“唉,麻煩的女人,就怪我是個心軟的男人吧……”
寧凡嘀咕著,也是坐下,在一旁聆聽起來,雖然騰飛月現在的自言自語更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他完全沒有必要留下來,但是他就當這是日行一善吧,積點功德,以后遇到事情都能化險為夷……
騰飛月的聲音不大,但是寧凡正好能夠聽得清楚,對方講的是云騰家的事情,他們的發跡,他們的邪蠱之路,還有騰逐海性情大變的事情。
氣氛非常壓抑,從騰飛月的講述之中,寧凡能夠感覺出云騰家到底是一個如何壓抑的地方,騰飛月沒有被逼瘋,淪為與其他人一流,也是一個奇跡。
雖然不是故意想要聽這些隱秘,不過不聽白不聽,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