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千面的到來,原本因為又抓到了一個騰中還有一個騰西,心情還有些不錯的寧凡,頓時心里就惡心了起來。
這幾天一直在對付著云騰家的爪牙,他倒是暫時忘記了保護傘的問題。
現在一個易容術的高手早上了門,這對寧凡來說,是一個相當危險的訊息,因為那個人的易容術的確是厲害,就算是他,想要識破,也很困難,如果當時不是千面的一襲細節做得不到位的話,恐怕寧凡還真的將他當成了真正的蕭劍名。
雖然千面說不會去打擾他身邊的人,可是寧凡可不會天真的去相信對方說的。
這次保護傘派來了一個易容高手,寧凡心里響起了警報聲。
坐在霍秋染的別墅中,寧凡一直沒有離去,一直到晚上霍秋染回來的時候,當霍秋染打開客廳的燈的時候,見客廳里赫然是寧凡后,差點嚇得叫了出來。
“你回來了。”
察覺到霍秋染回來后,寧凡臉上掛上了一絲勉強的笑容。
“你這是怎么了?”
霍秋染趕緊走到寧凡身旁來,關心地問道,她抓著寧凡的手,有些擔憂地看著一臉愁容的寧凡。
寧凡搖搖頭,并沒有打算將保護傘的事情告訴霍秋染,倒是霍秋染的關心,讓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安慰。
本來到這里來,寧凡就是為了一個心靈的港灣來的。
雖然說許若蘭那邊,他們已經突破了關系,不過因為許小晴的原因,寧凡面對許若蘭也是有些尷尬,這幾日每次跟許若蘭一起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起許小晴。
“別把什么東西都憋在心里,會憋出病來的!”
霍秋染揉著寧凡的太陽穴,幫助他減輕一些壓力。
倒不是寧凡想要將事情憋在肚子里面去,只是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在他心中,無論是霍秋染,還是許若蘭,都是他心靈的港灣,哪有什么正妻情人之分的,雖然想很無恥的將想要齊人之福的想法喊出來,但是寧凡還是很在意她們的感受的。
“秋染,你知道許若蘭嗎?”
跟霍秋染在一起的時候,寧凡說的是恢復關系之后的日子里,霍秋染都沒有提到過許若蘭的事情,就像是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一般,也因為這個,他們之間保持著一種很和諧的平衡,只不過這種平衡終有一日是要打破的,
有些問題必須要面對。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寧凡心里也是有些忐忑,因為他知道的,霍秋染絕不會不知道許若蘭。
果然在寧凡問出這個問題之后,霍秋染神色一愣,讓寧凡心里咯噔一聲,但是沒過多久,霍秋染臉上卻是掛上了令寧凡為之側目、驚愕的笑容。
因為作為一個女人來講,在她的男人提到其他的女人,而且還是與寧凡有著很深關系的女人的時候,霍秋染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大度。
“你覺得我是個善妒的女人嗎?”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