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以為將我帶回去,你們的下場就好了嗎?”
騰飛月甩開騰南的手,對神色難看無比的騰南吼道,她此刻一臉怒色。
想要讓她離開中海?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容易來到這里,不僅沒有成功將騰華揚救出來,還害得騰中他們兩個遇險,騰飛月心有不甘。
“就算我回去了又怎么樣?難道我父親還能放過你們不成?”
騰飛月瞪了一眼騰南還有騰北,口氣帶著濃濃的警告。
她是騰逐海的親女兒,就算是在這里犯了錯,騰逐海最多也就只是讓她在家中禁足一段日子,而騰南、騰北就這樣回去,也不會好過,如今的騰逐海性情大變,現在眼睛里是容不得一點沙子,很有可能那騰南還有騰北兩人來泄憤。
“到時候我可不會給你們求情的,雖然我不會用蠱蟲來對付你們,但是不代表我父親他不會,這幾年他的變化,你們也是看在眼里的,他真的能夠容忍你們的失敗嗎?”
騰飛月句句珠璣,頗有一股殺人誅心的味道,這可是將她的父親活生生地往壞了說,一點都沒有留情。
然而她說的這些都是事實,這幾年作為家主,騰逐海的變化是被眾人看在眼里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邪蠱的影響,騰逐海的性情是越來越古怪,到了現在,一點小事都能夠發很大脾氣,雖然表面上不會動任何聲色,但是有不少下人是被他用來當做了泄憤的手段,被蠱蟲吞噬而死。
騰飛月的話是說道了騰南和騰北兩人的軟肋上,他們心里都很懼怕騰逐海,這一點,也包括其他云騰家的人,整個云騰家,最可怕的人就是騰逐海,城府極深,但是性格古怪,眼睛容不得一點沙子。
這次任務失敗,只是將騰飛月帶回去,還損失了兩個人手,到時候回去,就算是情有可原,但恐怕還是活罪難逃。
“可是,飛月小姐,難道您要用自己安全去賭不成,并不是我二人怕了,而是只靠我二人是真的無法對付那寧凡啊!”
雖然心里很害怕回去受到騰逐海的懲罰,但是騰南也不敢賭呀,要知道,就算騰飛月有辦法將寧凡引出來,可只靠他們二人,也無法對付人家,要是騰中和騰西兩人還在就好了。
“那就跟他談判!”
騰飛月忽然又大聲喊了出來。
談判?
騰南和騰北忍不住搖頭,這個想法簡直是幼稚,寧凡怎么可能跟他們談判,要知道,云騰家現在可是想將寧凡置之死地。
“飛月小姐,請你不要這么幼稚,寧凡怎么可能跟我們談判,而且現在我們又有什么資本跟人家談判?”
騰南毫不留情地打擊著騰飛月,對于她的這個想法,騰南是一點都不看好。
他們沒有談判的理由,也沒有能談判的可能性,更沒有談判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