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飛月長得天生麗質,氣質斐然,也沒有什么架子,讓人不由生出一些好感。
酒保以為她想要學電視里那樣喝那種度數高的混合酒,于是便給了建議,但也只有這個了。
因為工作原因,他也不好多說什么,而且這地方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他也就是一個酒保,見識過了,早就沒有了年少輕狂時的熱血,有些事情,他也只能睜一眼閉一只眼。
在酒保的視野里,至少已經有五六個男人盯上騰飛月了,他很想要提醒,但是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所以只能給出一個建議。
“那就隨便來一杯吧。”
騰飛月也沒有多想,將一張百元大鈔放在吧臺上后,就好奇地觀望著周圍。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這里對騰飛月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新世界,充滿了吸引力,雖然出生在云騰家這樣以邪蠱出名的家族,可是因為自身排斥邪蠱的原因,騰飛月的性格應該是整個云騰家最好的那個。
酒吧這個地方,她的了解僅限于從各個騰華揚講述,對于這里的了解,騰飛月可以說一片空白。
但是這熱情澎湃的氣氛,還有激情四射的光芒,讓本就有著逆反心理的騰飛月忍不住沉浸在了其中。
“美女,一個人?”
一個面容輕佻的男人坐到了騰飛月旁邊。
騰飛月皺起眉頭,沒有理會此人。
那個男人也不惱,優雅地說道:“我請你喝一杯吧?”
騰飛月搖搖頭,果斷地拒絕了這個人:“不用了,我跟你不熟。”
“不熟沒關系,聊一會兒就熟了!”男人笑道,沖著吧臺里的酒保打了個響指,“血腥瑪麗一杯,獻給這位美麗的女士!”
酒保抬起了頭,表情有些凝固,這個男人他認識,是六扇門里的人,這里是西區的地界,所以這片地方也是六扇門在罩著,而這個坐在這里的這個男人,也就是看場子的人。
察覺到男人對他使的眼色,酒保當然明白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男人是要他配合,給騰飛月下藥。
心里掙扎了一下,酒保愣了一會兒,結果那個男人就皺起了眉頭,冷聲問道:“沒聽見嗎?”
“馬上!”
酒保應了一聲,同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騰飛月。
騰飛月柳眉一皺,瞧見了酒保眼里的陰霾,沒見識過那些小手段的她也只是認為旁邊的這個男人太惡心人了,于是又說道:“我不需要,我有錢!”
眼下直言就是根本不需要別人來請,然而騰飛月還是小瞧了這個男人的厚臉皮。
“別客氣,如果你不喝的話,這人明天就不用來了。”
聽這人的語氣也不像是開玩笑,想到剛才酒保的眼神,騰飛月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她用著眼角的余光朝吧臺里看去,就看到了酒保的雙手在吧臺底下僵硬的小動作。
發現這個之后,騰飛月冷笑一聲,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
“小妞,你的眼神我很喜歡!”
男人舔了舔嘴角,并不知道其實騰飛月已經發現了酒保在下藥,他看著面容冷淡的騰飛月,心中更是歡喜,就是這樣的獵物才有征服的快感!
沒過多久,酒保就調好了一杯血腥瑪麗,將之放在了吧臺上。
“我請你的,別客氣。”男人將酒推到騰飛月面前。
騰飛月冷冷一笑,拿起酒杯,直接潑到了對方臉上。
“就你這點小伎倆,還敢在我面前裝?”騰飛月面色一凝,氣勢陡然一變,她怎么說也是一個真氣境的古武者,是對方能夠算計的?
男人沒有意識到究竟惹上了一個什么樣的危險人物,被潑了一臉酒之后,當即大怒,這個時候直接撕破臉皮吼道:“小娘皮,你知道這個場子是誰的嗎?!”
“呵,跟我有什么關系?”
騰飛月站了起來,一巴掌打在了這個男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