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冥王閣的閣主安多拉最近的行蹤過后,寧凡也打起了精神,現在他的敵人也是越來越多,一個冥王閣牽出了保護傘也就罷了,現在又因為上官家,藏城的云騰家族也是浮出了水面。
寧凡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兩方撞到了一起,到時候弄得他自顧不暇,分身乏術就糟糕了。
想到云騰家的事情,寧凡不由對陳風南問道:“陳老板,不知道你聽說過藏城的云騰家沒有?”
陳風南聞言,臉色微變:“藏城云騰家,就是那個研究邪蠱的云騰家族嗎?”
“沒錯,就是這個云騰家!”
寧凡說著,念著云騰這兩字的時候,眼里閃過一道利芒。
這個云騰家是上官家背后靠山,也是他的敵人,據可靠消息,云騰家的人已經到了江城,之后等上官家在江城恢復元氣之后,絕大可能就會將目標放在他身上,為上官家找回場子,所以寧凡不得不防。
“寧先生,你是怎么惹上這個云騰家的?”
陳風南注意到了寧凡先前眼里閃過的那道利芒,擔憂地問道。
這個云騰家他可是聽說過的,一手邪蠱可是邪乎的不行,殺人于無形,尤其是關于邪蠱的傳聞更是一個比一個聽起來讓人害怕,所以,對于寧凡又惹上了這個云騰家,陳風南心里也感到無奈。
“是這樣的,這個云騰家,其實就是上官家背后的靠山,這兩次我重創上官家,在藏城的云騰家也是派人去了江城,之后想必這個云騰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就想提醒你一下,最好還是注意下,畢竟有著冥王閣這個前車之鑒,我也不去確信,云騰家會不會來找你的麻煩。”
說到后面的時候,寧凡神色變得尷尬了起來,陳風南本來沒那么敵人的,但是因為他的原因,先前是被冥王閣搞了一回,現在又有一個研究邪蠱的云騰家跑了出來,有冥王閣這個先例在,寧凡也不敢保證,云騰家又會不會對陳風南出手。
所以,寧凡現在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
聽寧凡說完之后,陳風南一臉思索,在認真地想些什么。
“藏城云騰家,一手邪蠱據說出自苗疆之地,關于他們的傳聞很多,曾經有一位高手惹怒了云騰家,最后是被云騰家用蠱蟲活生生弄死,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動的手,據說當時死的時候,周圍沒有任何人,云騰家的這手邪蠱殺人于無形,死者的死法也是慘烈無比!”
陳風南語氣凝重的講述著關于云騰家的傳聞,關于對云騰家的了解,他也不是很多,其中很多都是從傳聞中了解到的,而且大多都是關于云騰家那恐怖的養蠱術。
藏城云騰家十分神秘,傳承幾百年,專精邪蠱之術,手段十分隱蔽殘忍,想到被這樣的人盯上,恐怕睡覺都睡不好。
不過陳風南也沒有因為寧凡惹上云騰家這件事感到惱怒什么的,寧凡是他看重的人,現在陳風南想的還是如何對付這個云騰家。
“寧先生,如果需要幫助的話,隨時告訴我,我也會替你注意一下這個云騰家。”
陳風南如是說道,也是開始留意此事,這個云騰家,他們也不得不防一手,不能像之前冥王閣那次一樣。
寧凡點點頭,又想到江城有霍家看著,于是又補充道:“江城現在就有云騰家的人,不過倒是有人在幫我注意了,至于藏城那邊,量力而為吧,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這我會注意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關于云騰家的事情后,寧凡便打算告辭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行告退一步了。”
“寧先生慢走,如果有新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