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現在呈現一副陰霾之色,隨著一個年輕人的到來,整個上官家十分壓抑,比起寧凡那次到來時候的氣氛也不遑多讓。
一群還有著血性的年輕族人們,攝于上官堂龍的威懾,這個時候只能不甘心地埋著頭。
騰華揚漫不經心地看著上官堂龍,慢悠悠地講道:“趕了一天路,乏了。”
“我這就給華揚少爺安排,您可是我們上官家的貴客!”
上官堂龍一副不敢怠慢的樣子,立即吩咐人趕緊給騰華揚準備客房。
騰華揚笑了笑:“騰東,我們先去歇著。”
暫時騰華揚看起來還不想醫治上官騰龍他們的樣子,至于什么時候動手,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現在騰華揚就是整個上官家的祖宗,他們不得不將這個人暫時先供起來。
騰華揚帶著騰東在一群侍女的引領下囂張地離開了,整個大堂陰沉無比,無數人憤怒地望著騰華揚他們離開的地方。
沉重的氣氛讓人無法喘息,上官堂龍的臉色也是難看無比,他來不及多想,著急地跑到了上官云揚那邊,將其扶起,用真氣治療著對方臉上的傷勢。
“大伯!”
上官云揚雙眼赤紅,看著上官堂龍的眼神無比委屈,同時又是非常不甘。
一個寧凡也就罷了,人家有那個實力單槍匹馬在他們上官家七進七出,但是這個騰華揚又有何德何能,讓整個上官家如同供奉祖宗一樣供著?
難道就是因為他是云騰家族的人?
然而就是這個簡單的理由,如果騰華揚不是云騰家的人,那么上官堂龍也就不必如此隱忍了,云騰家,他們得罪不起!
“委屈你了!”
上官堂龍拍拍上官云揚的肩膀,原本堅毅的面容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一眾族人本來還義憤填膺,想要從上官堂龍這里得到一個說法,但是當他們看到這根頂梁柱露出這樣的表情之后,一個個卻又說不出話,只覺得慚愧。
因為上官騰龍等一眾高手受傷的原因,上官家的全部壓力都集中在了上官堂龍身上,作為上官家現在的頂梁柱,他不得不為大局考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實就是如此無奈。
“我們上官家此刻只能忍,昔日越王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云騰家不是我上官家能夠得罪的,我們這一輩無法做到的事情,終究要交給你們來完成!”
上官堂龍說著老淚縱橫,激勵著族人們的同時也勸告著他們不要得罪他們。
而且這些話,也是在確認騰華揚他們已經走遠了之后,他才敢說出來的,如果被云騰家族知道他們有二心的話,上官家就更危險了。
野心的種子就此在上官云揚等一眾年輕一輩人的心中埋下,上官堂龍他們又重新恢復了斗志,才欣慰地抹去了眼淚。
“可是大伯,你真信他們能夠救我爸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