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里享受過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之后,寧凡和霍秋染相談甚歡,在那里又逗留了半個小時的樣子,便在眾人的目視下離開了餐廳。
將霍秋染送回家之后,寧凡并沒有走,而是被霍秋染留了下來。
從背后抱著寧凡,霍秋染臉蛋有些熏紅,今晚她喝了不少酒,眼神里已經帶上了一點迷離的酒意。
“今晚能留下來嗎?”
“當然。”
寧凡沒有拒絕,他怎么可能放下此刻的霍秋染不顧呢,他又不是不通人情,鐵石心腸的家伙。
時針現在正指著十點,已經不早了。
“聽說占云那小子跑到你那里去了,他沒給你添麻煩吧?”
在客廳沙發上依偎在寧凡懷中的霍秋染忽然說起了霍占元的事情,眼里有些尷尬。
霍占元跑到許氏集團這件事,霍秋染前段時間就聽說了,只不過不好插手而已,同時,她也清楚,她的這個弟弟會跑到許氏集團是為了什么。
前幾日寧凡離開中海的時候,霍占元還特地來過這里,想要打探寧凡的消息,不過都被霍秋染給趕了出去。
知道霍占元這小子賊心不死,因為霍家的命令,極力拉攏著寧凡,霍秋染就感到頭疼。
要做到徹底絕情很難,畢竟血濃于水,即使再怎么不承認,但也擺脫不了霍占元是她弟弟這個事實。
霍秋染很擔心寧凡那邊會不會被霍占元的糾纏感到麻煩。
“要不,我去將他干回江城吧?”
寧凡聞言搖了搖頭:“不用。”
霍占元想怎么樣就隨他吧,要說麻煩,其實霍占元也沒有具體給他造成什么麻煩,只不過有些煩人罷了,就像是只蒼蠅一樣,不過霍占元也是學乖了,沒有傻到觸碰寧凡的底線。
所以,現在寧凡還是覺得將他放任不管就好了,誰知道這小子能夠堅持到什么時候呢?
也許是明天,或許是后天,可能能夠堅持一個月?
不過霍占元那小子還沒有到達無可救藥的那種地步,這次被寧凡說得躲起來了一天后,就證明這家伙還有一點羞恥心以及對霍秋染的愧疚。
“現在上官家倒臺,霍家就著急在物選新的靠山,霍占元這小子暫時還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就由他去吧,而且你不覺得堂堂霍家大少爺,彎下腰去當一個小保安,這件事相當有趣嗎?”
“可是……”
“沒事的,就憑你弟弟,還想不起什么風浪的,倒是你爸,最近有在糾纏你嗎?”
寧凡打斷了霍秋染的話,同時問著霍遠山最近有沒有騷擾霍秋染。
現在只是一個霍占元,寧凡還覺得暫時不用去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而且這小子,暫時也就是在他面前當蒼蠅,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看在霍秋染的面子上,寧凡還能夠容忍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