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堂龍輸給了寧凡,還不是一次,而是兩次,之前一次更是大敗,直接讓寧凡將能夠讓上官家元氣恢復的圣藥給奪走了。
“不急,你好好想想再說。”
騰逐海捧著茶杯,一臉淡然地看著上官堂龍,并不著急想要從上官堂龍那里知道什么細節。
上官堂龍面如死灰,眼神飄忽不定,騰逐海的態度讓他捉摸不定,這位到底是怎么想的,上官堂龍也不敢保證。
就這樣糾結了半會兒功夫后,上官堂龍咬咬牙:“騰云家主,寧凡非池中之物,一遇風云變化龍,是我上官家小瞧了他!”
“呵呵,因為一個女人鬧成了這樣,這件事傳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恥笑!”
騰逐海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這件事論起來,源頭還是在四年前,說是因為一個女人也不為過。
在騰逐海看來,因為一個霍秋染,搞成現在這副模樣,簡直是個笑話,在旁人看來是笑話,卻在他們這里是個恥辱。
尤其是上官家還是云騰家族的附屬,幸好這層關系不是誰都知道,不然的話他們云騰一族恐怕也要因為此事沾上一點不光彩。
也因為這個,騰逐海現在沒有教訓上官堂龍,上官堂龍也還能坐在他面前。
蹲著馬步,坐在半空中,不得不說上官堂龍的基本功還是扎實的,換做其他人,又要面對騰逐海的威勢,這個時候恐怕已經跌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請云騰家主教我!”
上官堂龍抱拳,語調有些顫抖,堂堂一個驅物境巔峰的古武者,竟然要這樣低下頭求人,他現在已經沒有一絲尊嚴可言了。
但是比起他個人的尊嚴,為了上官家能夠渡過難關,又有什么呢?
上官堂龍這輩子都在為了家族的事情鞠躬盡瘁,以前是坐在家主的位置上,現在退下來之后,還是在為家族的種種事端奔波,與他當初求道的本意已經相反。
騰逐海用手指敲敲桌子,想了良久。
這次上官家的遭遇讓他很是失望,偌大的一家族竟然因為一個小輩鬧成這樣,傳出去讓人笑掉牙。
他不得不重新開始考量上官家了,雖然上官家是他們的附屬,是云騰一族的小弟,但是這個小弟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要是什么爛魚臭蝦都能夠做他們云騰家族的附屬,是不是他們這輩子都要為這些人擦屁股?
之所以收下這些附屬,都是以為利益兩字,培養諸如上官家這類的家族,可都是以服務云騰一族這點為核心的,如果背棄了這條,做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呢?
所以,騰逐海對上官家很失望,同時也對能夠將上官家攪得雞犬不寧的寧凡很感興趣。
如果上官堂龍說的是真的,寧凡從驅物境初期到驅物境中期不過用了幾天的時間,而且現在能夠和驅物境巔峰的人不分上下,甚至能夠壓制像上官堂龍這樣的驅物境巔峰的高手,那這人的潛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匪夷所思的實力,驅物境中期,力憾像上官堂龍這般踏入驅物境多年的高手,聽起來就好像是上官堂龍在做夢一般。
“我給你一個機會,也給上官家一個機會,我會幫你,但是要怎么渡過這次難關,還是要靠你們自己,那個年輕人不必你們操心,我對他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