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秋染耳朵里的藍牙耳機中,霍遠山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起。
“好女兒呀,這消息千真萬確,據說這副靈藥能夠修復任何傷勢,上官騰龍現在臥床不起,之前還有傳言說他是癱瘓了,現在這副靈藥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霍遠山言之鑿鑿地說著,而霍秋染則是眉頭一挑,聽出了些別的的意思。
他將這些事告訴她又是什么意思,霍秋染想了想后便問道:“所以呢?”
“呃……”霍遠山的聲音忽然尷尬了起來,“你將這消息告訴寧凡,就當是賠禮道歉!”
“呵,就這種消息,你以為就能夠彌補了嗎?我的好父親!”
霍秋染嘲諷道,霍遠山這討好的聲音,霍秋染聽來十分厭惡,為了能夠化解寧凡和霍家的矛盾,霍遠山是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不夠了,但是你也知道現在我們霍家多么困難,我也實在是拿不出什么好東西啊!”
霍遠山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霍家現在的處境尷尬的話,他當初也不會那么著急要“賣女兒”。
雖說是如此,但是霍秋染還是不感冒,毫不留情地質問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要跟寧凡在一起,那我們自然就是自家人了,上官騰龍要是恢復了,肯定是要報復寧凡的,我這不是來提個醒嘛!”
霍遠山厚著臉皮說道,霍秋染卻是冷笑一聲。
她如何不知道霍遠山心里面的那些小心思,與上官家的聯姻告吹之后,霍家也得罪了上官家,根本沒有和好的可能,而且上官家也絕對不會放過霍家的。
現在對霍家來說,能夠選擇的也是最合適的對象就是能夠以一己之力對付上官家的寧凡了。
只是以前的那些事,卻是對霍遠山來說是最懊悔的事情,現在他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霍秋染身上,希望霍秋染心里還念及舊情,畢竟她也是霍遠山他的女兒嘛。
霍秋染無奈地搖了搖頭,簡單地說了幾句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她也沒有明確說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寧凡,結束通話之后,霍秋染走進房間,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寧凡。
決定將這件事告訴寧凡的原因,或許是有心軟的原因,但是更多的還是霍秋染覺得是該給寧凡提個醒,上官家那邊不能放心。
“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嗎?”
寧凡聲音讓霍秋染的嘴角不自覺地掛上了一抹淺笑。
“我的確是想你了,不過給你打電話可不是跟你說這個,我爸又聯系我了……”
說到最后,霍秋染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無奈。
“他這次又說什么?”
寧凡有些好奇地問道。
所謂人要臉,樹要皮,可是這位他名義上的老丈人,則是臉皮厚的不行。
霍秋染想了想,便將霍遠山說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寧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