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上官堂龍將重傷吐血的上官騰龍放在地上,又見四周哀嚎遍野,族人們一個個慘烈地倒在地上,雙眼赤紅一片,抬起頭來看著寧凡的身影充滿了恨意。
“寧凡,今日之辱,我上官家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上官堂龍雖然很憤怒,但是卻沒有失去理智,他很清楚,今日想要將寧凡留下無異于癡人說夢。
就連他都對寧凡無可奈何,上官家又有何人能夠應付得了寧凡呢?
屋頂之上,寧凡撇撇嘴,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戲謔地看著上官堂龍等人,大笑道:“哈哈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喪家之犬嗎?”
“你!”上官堂龍舉著顫抖的手指指著寧凡,面容猙獰,完全不符合他這副仙風道骨的打扮,此刻更像是被仇恨包裹的人。
寧凡輕笑一聲,看著上官家的慘狀,心中一片快意,當下也是心滿意足了,下一秒狂笑一聲,轉頭揚長而去。
上官堂龍以及其他人此刻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寧凡大搖大擺地離開,卻什么都做不到。
經此一役,上官家的高手重傷無數,尤其是作為家主的上官騰龍,此刻是直接暈死了過去。
而上官堂龍的樣子也不怎么好看,他則是差點因為寧凡的原因也氣暈過去。
“寧凡,此仇不報,我上官堂龍五雷轟頂,今日之辱,來日必將加倍奉還!”
上官堂龍的咆哮聲在上官大宅上空不停地回蕩著。
……
中海市,霍秋染的家中,她此刻正握著手機,冷艷的面孔上一臉的陰沉。
“我已經跟霍家沒有關系了!”
霍秋染冷冷地說道。
電話的那頭,是霍家打來的,而此刻正在跟她直接通話的人,正是她的親生父親,霍遠山!
從寧凡打入上官家的一個小時之后,霍遠山了解了那里的情況,便決定打了這通電話,打算借著霍秋染的關系,讓寧凡不再追究他們霍家。
“秋染,我好歹也是你的父親,血濃于水,難道你就這樣見死不救嗎?”
霍遠山苦口婆心地說著,在他的旁邊,又有另一個聲音響起,只是帶年華這頭的霍秋染并聽不清。
遠在江城的霍遠山已經從家仆口中得知了寧凡大鬧上官家的結局了,上官家損失慘重,但是寧凡卻是揚長而去。
今日過后,在江城,上官家的名聲將一落千丈,他們經過這次與寧凡的對抗,高手重傷無數,驅物雙煞直接被寧凡廢了,家主上官騰龍也被打成重傷,此刻不知生死。
得知了這個之后,霍遠山更著急了,上官家一旦完蛋的話,他們霍家也要受到連累。
為了給霍家謀得一線生機,霍遠山不得不拉下老臉,厚著臉皮跟霍秋染扯皮。
“秋染,過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錯,如果你真的恨,就恨我吧,我可以以死謝罪!但是霍家是無辜的呀!”
霍遠山聲淚俱下,霍秋染差點就信了這老家話的鬼話。
這不就跟上次逼婚的時候一樣嗎?
以死相逼,說什么以家族利益為重,如果霍秋染不嫁過去,霍遠山就死給她看。
這次也一樣,口口聲聲說可以以死謝罪,其實霍遠山心里比誰都清楚,霍秋染是絕對不會真的要他以死謝罪的。
“我不想跟你多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