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事!”
死士看著躺在寧凡懷中的許小晴,皺起眉頭,怒罵了一聲。
寧凡面沉如水,緊緊地抱著胸口被染紅的寧凡,眼眶赤紅,一滴血淚沿著面頰滴到了許小晴的臉上。
原本俏白無暇的在察覺到一點濕潤過后,許小晴甚至感受不到痛苦了,她蒼白的臉龐顫抖著,勉強地扯出了一個笑臉,天見猶憐,許小晴現在的模樣讓人潸然淚下。
“寧……凡……不要哭……我知道我沒用……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許小晴不想做那個一直對寧凡耍脾氣的小女孩了,那樣不是很幼稚嗎?
她用行動證明了自己對寧凡的感情,或者說確認了,在奔向寧凡,準備為他擋下這一擊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
胸口的痛苦蔓延全身,但是當看到寧凡還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的視線中的時候,許小晴滿足了。
見寧凡要哭泣,許小晴想要安慰他,同時還有很多話想要告訴寧凡,但是腦中的昏沉越來越重,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該你了,寧凡,或者說九爺,呵呵……”
死士似乎是很享受這種在殺人前嘲諷獵物的快感,他怪笑了幾聲,旁邊就有人重新遞過來了一把尖刀。
咯咯咯——
不知是從何而來的聲音吸引了死士們的注意力,只見寧凡將許小晴輕輕放在地上之后,慢慢站了起來,他的發絲微微浮動著,身上的衣物被肌肉撐得快要破碎。
原本孱弱的氣勢現在如同一頭滔天巨獸一般,一道無形的陰影籠罩著所有人。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是我錯了……一開始就錯了!”
原本封閉的丹田涌出磅礴的真氣,破碎的經脈煥然一新,寧凡終于明白問題出現在那里了。
八禪訣里的那個自斷經脈的偏門沒有錯,而是他錯了,一開始他就誤會了,以為自斷經脈過后就要修煉八禪訣。
其實是他錯了,是他誤會了,經脈破碎,如果沒有修復,丹田又是封閉狀態,又如何能夠修煉八禪訣。
這幾天之所以無法修煉八禪訣,也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只是那點微乎其微的效果都被自主修復的經脈當成了養料。
寧凡的經脈在斷裂的那一刻就在自動修復著,如同重新勃發出生機的幼苗一般,煥發出新的心機,正茁壯生長著,以前經脈中的那些雜質也全部被摒除。
“你們,該死!”
寧凡體內爆發出磅礴的真氣,威勢一時無二,通紅的雙眼如同惡鬼一般瞪著這群死士。
“不可能!”
死士們驚愕地看著突然爆發的寧凡。
真氣境,不對,是驅物境的實力,他們在家主身上還有驅物雙煞身上感受過這份壓力,是只有驅物境的強者才會有的威勢。
怎么可能,一下子從一個連古武者都不能稱得上的狀態,直接恢復到驅物境的實力,而且還比一般的驅物境高手還要厲害的威壓,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群不怕死的死士,在寧凡面前第一次嘗到了恐懼的滋味,那是來自于未知,人類本就對未知的東西存在著深深的恐懼。
這份恐懼來自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