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的表情沒有什么不對勁,他搖了搖頭,并沒有怎么理會朱學濤,而是一個人自顧自地出了保安部的大門。
看著寧凡的背影,朱學濤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剛才的那個感覺沒有錯……”
經脈全斷,丹田也被封鎖,就好像破碎了一般,沒有任何真氣,寧凡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才會搞成這個樣子。
寧凡還不知道,已經有人看出來他現在的狀況了。
不過他自己本人也相當清楚自身現在處于一種如何危險的境地,身為修羅,經歷過尸山血海的他,更加清楚實力的重要,這個世界可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這已經是他自斷經脈的第三天了,修煉八禪訣還是沒有任何效果,仿佛就像真氣這玩意兒跟他告別了似的,身體本能的排斥著真氣這種東西。
無法感受丹田,更加無法凝聚真氣,經脈也不知道該如何修復,寧凡的腦子很頭疼。
他的心情因為時間的推移,變得糟糕無比。
下了班之后,雖然拒絕了朱學濤的邀請,但是寧凡還是一個人來到了酒吧,這是他這幾天來的最多的地方。
無法接受自己不能修煉的寧凡,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只是效果甚微,腦子里想的還是這件事情。
“寧凡,別喝了!”
角落里,霍秋染坐在寧凡的對面,將他面前的酒杯搶了過去。
寧凡看向霍秋染面露苦笑,搖搖頭嘆氣:“唉,還是讓我繼續喝吧……”
有酒精麻痹,心里還好受一點,這三天以來,不管他如何修煉八禪訣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無法接受如此現實的寧凡,只能企圖用究竟來讓自己好受一些。
霍秋染搖搖頭,斷然拒絕了寧凡。
擺在桌子上的空酒已經夠多了,再喝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坐在離這里不遠處的蕭劍名看了一眼寧凡也是搖了搖頭,他也能夠看出寧凡現在的狀況,氣息比起之前要弱了很多,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變故。
只從那一天修煉失敗過后,寧凡便開始借酒澆愁,不過也應了那句話,借酒澆愁愁更愁。
無論喝再多的酒,寧凡想不出什么解決的好辦法。
霍秋染聽聞寧凡這幾天經常來這里之后,也是時常過來陪伴,見寧凡一直喝個不停,也是心疼不已。
寧凡拿過霍秋染手中還剩一點的酒杯,一口灌入口中,燈紅酒綠的酒吧內,激情四溢的氛圍卻是無法傳染到這邊。
心事重重的寧凡現在還沒有醉,他沒那么容易醉,腦中依舊是在想著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在你身邊!”霍秋染抓住寧凡的手,堅定地說道。
感受著手上柔軟的觸感,寧凡的心情好受了一些,不過霍秋染這也是牽出了寧凡最擔心的事情,上官家和霍家,不管哪個,都是賊心不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