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的之中爆發出一陣炸響,他的臉上狂冒冷汗,全身的經脈,紊亂的真氣亂流,本身周天循環的真氣此刻暴躁不已,如同野獸一般在他體內狂奔著。
不過幾息之后,寧凡因為自斷經脈的痛苦,臉上已經看不到一點血色,只有讓人心悸的煞白。
“嗚嗚嗚——”
低沉痛苦的嘶吼聲從寧凡的嘴里不停地冒出,他的全身在顫抖,狂亂的真氣將他的經脈攪得一團糟。
經脈的斷裂,產生的痛苦無法想象,寧凡此刻承受的痛苦,如果不親身經歷,誰也無法評價到底是有多么痛苦。
他的全身冒著冷汗,身上衣物被全部浸濕,烏黑的頭發上滴著汗水,濕漉漉的發絲黏在額頭上,嘴唇已經發白。
緊咬牙著牙關,寧凡沒有叫出來,此刻痛苦不堪的他一直忍耐著,這比他被穿透琵琶骨那次還要痛。
琵琶骨被穿,與經脈盡斷比起來,根本就不是同一種概念,已經心靈的痛苦摧殘著寧凡的靈魂。
寧凡心神已經快要崩潰,他的雙手捏緊,已經發白了。
隨著一根根經脈的斷裂,寧凡緊繃的肌肉開始松弛,他直接栽頭倒在了床上,頭一歪,差點暈死過去。
他不是不想慘叫,而是現在根本就沒有力氣叫出聲,喉嚨里現在只有痛苦沙啞的聲音,寧凡現在就算是想要挪動一下手指,都會有萬劍刺心一般的痛苦。
“呃……嗚嗚嗚嗚……”
如同受到了重創的野獸一般,寧凡只能發出低沉沙啞的嘶吼聲,他的兩眼赤紅,布著密集的血絲,整個人身上看不到一點血色。
全身經脈盡斷,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換作另外一個人,恐怕都要因為那劇烈的痛覺直接痛死過去。
現在寧凡自斷經脈之后痛苦不堪,一點力量都沒有,他真希望自己能夠徹底暈死過去,這樣的話他還不用感受這樣非人的痛苦。
已經感受不到一丁點真氣,丹田也沒有破碎,而更像是封閉了起來,也無法凝聚真氣,寧凡現在跟一個普通人無異。
但是以如今寧凡虛弱的樣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能夠將他捏死。
這就是經脈盡斷之后的樣子,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即使是寧折不屈,堅韌不拔的寧凡,此刻也因為經脈盡斷的原因,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像是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床上。
強忍著痛苦,雖說沒有暈過去,但是并不能說沒有暈過去還好了,寧凡現在承受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想象的。
“該死!什么力量都沒有了!”
寧凡心中痛苦地狂吼著,他倒在床上,感受著自己現在的無力,幾乎快要發狂。
整個夜晚,因為痛苦,寧凡一直飽受摧殘,沒有能夠睡下去。
知道天空已經泛白之后,寧凡身上的痛苦才開始減輕,但是對于他來說,也只是微乎其微而已。
習慣這種痛苦之后,寧凡開始動動手指,虛弱的氣息也開始好轉。
但是此刻的寧凡還是無法動彈,他就是想要爬起來,也沒有一點辦法。
直到后來許小晴來叫寧凡起來,她們才發現虛弱的寧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