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你寧家的女人。”霍秋染小聲地說道,臉紅紅的,小女人的姿態甚是可愛,可惜的是她的臉正埋在寧凡的懷里,寧凡并不能看見。
寧凡聞言,表情頓時窘迫了起來,今天霍秋染的婚紗并不是為上官云揚穿得,反而像是等待著他的來臨一般準備好的。
能夠在將自己穿婚紗的樣子展現在心愛人的面前,霍秋染心中滿心歡喜,她最想讓自己穿婚紗那美麗的樣子看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刻在她身邊的寧凡。
今天的搶親行動可謂是大成功,寧凡沒有讓自己留下遺憾,也沒有讓自己的錯誤到達那種不可彌補的地步,如果今天他沒有去的話,不僅是對不起他自己,更對不起心中一直處處為他考慮,一直對他好的霍秋染!
“你不說話,是不是不想負責?”
霍秋染忽然抬起頭,眼睛水汪汪,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這當然是裝的,寧凡怎么可能不了解她?
“我都將你搶過來了,哪里還有讓你有逃出我魔爪的機會!”
……
隨著寧凡搶親成功,在江城,這件事正在發酵著,即使上官家和霍家如何壓制,這件事還是無法隱瞞住,頂多就是大家暫時不會放在明面上來說。
不出一天的功夫,暗地就有很多人在看笑話。
江城霍家,此刻所有人都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上官家的人現在就堵在他們門外,院中也是有著不少上官家的高手站立在霍家四處。
大堂上,霍家的家主正滿頭大汗地與上官家的家主上官騰龍對峙著。
上官騰龍黑著臉瞪著霍遠山,在他身邊,上官云揚也是一臉陰沉。
新娘被搶,讓上官家名譽掃地,而作為當事人、苦主的上官云揚則是最委屈的,要說寧凡會來江城搶親,可是還有著他一份功勞,這次吃了個啞巴虧,受了這么大的屈辱,他的臉色能好起來才有鬼了。
“人呢,霍秋染人呢!”上官騰龍伸出手要人,嚷嚷著讓霍家將霍秋染交出來。
霍遠山一臉憋屈,只能陪笑道:“這……上官兄,當時的情況你不可能不了解吧!”
當時一個真元境巔峰的高手殺出來,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如果不是朱學濤的話,寧凡等人還能跑了不成?
要說霍秋染會被帶走,其實也怨不了霍家吧,誰能想到會有一個真元境巔峰的強者閑著沒事做,竟然跳了出來,要主持正義呢?
霍遠山是這樣想的,但是不代表上官騰龍也是這樣想的,霍秋染是霍家的人,現在人不見了,他上官家的臉面往哪里擱?
而且他們總不能去找那個連名字都找不到真元境巔峰的強者的麻煩吧,現在他們也就只能將氣宣泄在霍家身上了。
“我不管那么多,霍秋染是你們的人,我只想知道,現在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