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柔將一切都告訴了寧凡,她的父親,錢能德,讓他的女兒,也就是她錢小柔來接近寧凡這件事。
對于錢能德這個決定,錢小柔一直很抵觸,他想要討好寧凡是他自己的事情,錢小柔管不了,也跟她沒有關系。
但是當錢能德說是要讓錢小柔去接近寧凡拉近關系之后,矛盾就由此而發。
也就是在今天,她和父親錢能德的吵了一架,于是她就一氣之下跑了出來,一個人到酒吧里喝起了悶酒。
然后酒吧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說了,寧凡都知道。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
寧凡臉上掛起一抹苦笑,難怪之前錢小柔會對自己發脾氣,態度又是那么惡劣,言語之間也是不想與寧凡扯上任何關系。
鬧了半天,問題原來是出在錢能德身上。
聽完錢小柔講述之后,寧凡也不知道到底該怪誰了,是怪錢能德嗎?
如果不是他的話,錢小柔之前也不會對寧凡那般抵觸了吧。
但是錢能德幫過他不少,讓錢小柔接近自己也不是有什么陰謀,大概也就是想要用錢小柔將他框主吧。
怪錢小柔也不對,她算是受害者,只是不想自己的一生就這樣被安排了。
然后難道怪他自己?
也不是這么一回事兒呀!
要真是這樣的說法,那就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所以這事兒還真不好說,有點亂,具體該怪誰也不說不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說不清到底哪個是對,哪個是錯的。
寧凡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然后看著錢小柔提議道:“那么我就更應該送你回去了,順便我跟你爸說清楚吧,免得他之后又讓你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才不要你好心,無恥,流氓,那種事情都干得出來!”
錢小柔拒絕了,看起來還在為被寧凡打屁股這件事懷恨在心。
每當想起這件事,錢小柔就感到一陣屈辱。
寧凡一臉郁悶:“你還記仇呀,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難道就這么算了?!”錢小柔氣憤地瞪著寧凡。
被教育了一頓,還被打了屁股,寧凡還想怎么著?
“不這么算了,難道你還要我負責不成?”寧凡目光狡黠,看向了錢小柔的身后。
錢小柔臉蛋一紅,下意識地將雙手放在后面捂住了屁股,又是感覺一陣火辣辣的肉疼。
“誰要你負責,不需要!”
錢小柔一臉倔強,說完直接轉身要離開這里。
見狀,寧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沖過去就是將錢小柔給扛到了肩上。
“呀啊!”
被寧凡扛起之后,錢小柔一臉羞紅地尖叫了起來。
“你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當然是送你回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