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整天之后,晚上,中海出奇地平靜,尤其是在四門,原本這個點該是他們狂歡的時間,但是所有的夜場在今晚集體休業。對此很多人表示疑惑,也有很多人忌憚無比,同時對造成這種狀況的人感到恐懼。一出廢舊的地下車庫,一股股陰風刮過,顯得十分陰森。這處被廢棄已久的地方陰冷潮濕,黑暗之中,吱吱的聲音頻頻響起,老鼠成群結隊在里面穿梭著,這里是也是它們的樂園。滴答!一滴水珠低落在了地上,聲音格外清晰。污水流淌在地上,整個地下車庫惡臭的味道的來源幾乎都是來著這些流淌的污水。沒有人愿意接近這里,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就連乞丐與流浪漢都不會選擇到這種地方停留。但是就是這樣偏僻的地方,卻是停了幾十輛黑色的大吉普車,所有的吉普車的大燈都開著,將地下車庫照的非常明亮,那些老鼠開始瘋狂逃竄。幾十輛吉普車的強光燈下面,十幾個人跪在那里,他們一個個被繩子綁著,眼睛在刺眼的燈光下睜都睜不開。“九爺,要殺要剮隨你便,你還想玩什么花樣盡管使出來!”跪在地上的人之中有個身體消瘦,一頭長,臉龐煞白如同惡鬼一般的男人,那是龍天澤的第一心腹——龍耀。而在他們面前就坐著一個人,正是寧凡。寧凡穿著一身優雅的西裝,上位者的氣勢一覽無余,他以一種舒服的姿勢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看著面前的這十幾個人臉色冰冷無比。“但是,我會在地獄里等著你的!”龍耀一臉猙獰,配著他的那張煞白的面孔,看著十分可怕。龍天澤已經死了,而龍門武館也徹底覆滅,跟龍門有關的一切也受到了牽連。龍耀是之前被龍天澤安排來誅滅中海跟寧凡關系的,但是因為寧凡早有準備,他的人不僅全部被殺,而且連他自己也沒有能夠逃脫,現在更是成了寧凡的階下之囚。啪!站在寧凡一旁的汪江定脫下手套,一巴掌扇在了龍耀的臉上,冰冷地喝道:“你能活到現在,這是九爺給你的恩賜,你該心存感激。”汪江定身為江南地區的四大老板之一,氣勢非比常人,可不是一個龍耀能夠承受得了,挨了一巴掌后,龍耀只能咬牙埋頭,不敢去看他們。除了汪江定之外,其余三人也在這里,此刻就站在寧凡的身邊,而老鷹和紫洪玉則是在后面站著。一排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將這十幾個人圍在一起,寧凡在他們簇擁之下,如同黑夜的君王一般,讓人心存敬畏,不敢直視。“九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是被龍天澤威脅的,我怎么敢背叛你呀!”一個人突然抬起頭哭喊道,那人并沒有像龍耀表現得那般硬氣。應該說這些人當中,與龍耀一般硬氣的根本就不過五人,其余人隨著這人開口也是開始求饒了。“九爺,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饒了我吧!”寧凡朝著第一個開口的人看了過去,眼神十分冰冷,壓迫性十足。“我記得你叫蘇三對吧?”“是是是,就是小的,九爺您還記得我?!”本來還一身冷汗的蘇三聽寧凡叫出了他的名字,立即驚喜地抬起了頭。可是當蘇三的視線對向了寧凡的冰冷的雙眼之后,他整個人都開始瑟瑟抖了起來。那個冰冷的眼神,令蘇三感覺如同陷入了萬丈深淵一般,此刻都不敢大喘氣。“我怎么可能忘記你,曾經的中海四門之的蘇三!”寧凡冷笑了一聲,面前這個狼狽的家伙可就不是以前中海四門之的蘇三嗎?說起來他們還是仇人來著,當然是單方面的,如果他不跳出來,寧凡根本就不會多看這些人一眼。當年寧凡攻下四門,并沒有將這些人殺絕,可是他的仁慈并沒有讓這些人感恩,同時還想著暗中加害他。蘇三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面如死灰,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他終于意識到,他這次是到頭了。“我當年沒有殺絕你們,就是想給你們一條生路,沒想到你們死心不改,這可就怨不得我了!”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寧凡一時的仁慈并沒有讓這群人心懷感恩,反而是養了一群白眼狼。這群人的德行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無論對他們怎么好,他們都不會記得的,反而還會在背后插你一刀。四區的人全部低下頭,全部是一臉死灰,其中有一個人嚇得尿了褲子。寧凡又看向龍耀,問道:“我問你,你后悔嗎?”“后悔?哈哈哈哈!”龍耀抬起了頭,狂妄地看著寧凡,“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說了,我會在地獄里等著你的!”似乎這是龍耀最后的瘋狂,面對此刻根本無法戰勝的寧凡,意識到自己的性命已經到頭之后,已經沒什么好怕的了。反而對失去了所有的他來說,死或許是最好的解脫。“九爺,你不要得意,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能夠對付你的人,站得越高,摔得越狠,我要在地獄里面看著你掉下來的那天,哈哈哈哈!”龍耀瘋狂地笑了起來,面容已經扭曲了,他的眼神里充斥著憎恨還有一絲瘋狂。寧凡冷漠地看著他,然后在這群人臉上掃視了一眼,最后直接下令:“送他們上路。”仿佛是決定了幾只螻蟻最后的命運一般,寧凡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波動,不帶一絲感情,只有可怕的冷漠。廢舊的地下車庫里,突然響起一陣慘叫聲,但沒多久就重新恢復了平靜。寧凡沒有去管那些死人,而是看向了汪江定他們吩咐道:“辛苦你們了,接下來沒有你們的事情了,都回去吧。”“為九爺辦事一點都不辛苦!”汪江定四人跟那些黑衣保鏢齊聲喊道,后方的老鷹和紫洪玉已經是滿臉汗水,也是被他們的氣勢震撼到了。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