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地煞投入小河之后,順著小河一路游走。走出水面時,渾身都如同散了架一般,在加上傷口進入水中,更讓他疼痛。赤腳地煞喃喃地道:“這小子不簡單啊,居然有這么好的身手,老頭我的命差點都丟在那里了。”“這就是你說的小保安?差點丟了我的性命!”赤腳地煞忍不住咒罵那個雇他的幕后之人,隨后,往前方一棟別墅走去。距離赤腳地煞不遠處,有一棟豪華別墅。這是一個五層大型別墅,花園極大,泳池、沙灘等等應有盡有,極盡豪華奢侈。別墅附近都是來回巡邏的保安,個個黑衣勁裝,面色凜然,巡視極為嚴密。這個豪華別墅的主人,便是被寧凡拿著噴火器噴了一臉的司徒南!司徒南此刻正悠閑地坐在別墅里面,等待著赤腳地煞的消息,身邊有幾個侍從服侍著他。他點著一根加長的雪茄在豪華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時地品著酒和茶。只要他愿意,什么都可以要的到。侍女在一旁為他泡著茶水。司徒南看向那個侍女,頓時眼前露出貪婪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移不了目光。侍女穿著一身旗袍,大腿兩側高開叉,露出晶瑩而又渾圓的大腿,勾勒出妖嬈的身姿。臉龐也端莊雅致,保持著微笑,顏值自是不錯,身材更是誘人至極,微微蹲在地上,雪白肌膚若隱若現,更加撩人心扉。司徒南色瞇瞇地瞧著侍女,雙眼的光芒越來越炙熱,火氣直往上蹭,再把持不住,直接將侍女拉入懷中,捏了一把侍女的渾圓屁股,隨后露出貪婪神色道:“多少錢?”侍女頓時一愣,似乎不明白司徒南指的什么?抬頭看到司徒南不住地朝著她的胸口瞧著,眼神中有欲火燃燒,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一紅。侍女低聲地道:“兩萬……”司徒南直接拿出一沓鈔票甩到侍女臉上,打得侍女的臉更加紅了。他神色冷漠地道:“便宜得像母豬一樣。”侍女內心委屈,卻是戰戰兢兢地接過錢。然后司徒南暴力扯住侍女的長發,一把將侍女按在自己懷中,粗暴地調.教著侍女。侍女頓時覺得不妙,但已經由不得她多想,很快,房間內便傳出來可怕的聲音。啪!“啊……”“母豬!”“啊……啊……”“母豬就是母豬,只知道胡亂鬼叫,我抽死你!”“嗯……”房間內侍女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了出來,或慘呼或痛哭,在屋里被狠狠的虐待。與侍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司徒南嗓音十分粗暴有力,不停地辱罵著侍女,口中臟話連連。“賤貨!”不時地來傳來暴揍和皮鞭的抽打聲,讓在房間周圍的人渾身驚顫,這些人卻沒有任何的怨言可以說。司徒南就是這樣一個人!很快老者佝僂著身子緩緩地走進了房間里面。那個侍女已經赤身倒在地上,身體不斷地抽搐著,赤身上有數處煙燙痕跡,整個人更是面色慘白。司徒南無視那個侍女的抽搐,把侍女扔在一邊,嘴里仍舊叼著雪茄。淡淡掃了眼老者后,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面無表情道:“那個小保安怎么樣了?”赤腳地煞同樣只是看向司徒南,搖搖頭無奈地道:“任務失敗了。”“赤腳地煞,你不會是在逗我吧?”司徒南扣完最后一個衣服扣子,瞪著赤腳地煞看。司徒南嘴角彎出數道折來,抽搐不已,已然有些憤怒神情。赤腳地煞搖頭道:“的確失敗了。”頓時司徒南跳腳起來,直接將雪茄朝著赤腳地煞甩了過去。赤腳地煞快速地避了開去。司徒南面目猙獰,陰深寒冷。連赤腳地煞這種高階的武者都失敗了?那這個小保安有多厲害?本來司徒南只是氣不過,一個小保安居然敢噴他,而且還是當著美女總裁許若蘭的面。當著許氏集團所有高管的面直接噴了他一臉,這讓他如何能夠消火?若不是看在許若蘭的份上不好發作,他恨不得當場將那小保安給廢了!這氣自然是不能就這么消掉!他走出許氏集團大門的時候,就決定直接要寧凡這個小保安消失!于是便暗中派出赤腳地煞去解決了這個小保安。在司徒南看來,派出赤腳地煞已經是有些浪費了,畢竟只是對付一個小保安。但讓司徒南震驚的是,赤腳地煞居然失敗了?赤腳地煞這個老者可不是普通武士可以比的,在江湖中赤腳地煞有著鼎鼎大名。幾十年來,江湖人聞赤腳地煞的名字,便會被嚇趴下,直接被廢掉的也不在少數。但赤腳地煞居然被小保安給打敗了?司徒南冷著臉看向老者,問道:“你居然失敗了?這個小保安有那么厲害?”赤腳地煞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可能遇到高手了,這人身手高明,身法敏捷而且力道很強,不是江湖中的普通武者!”“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會是一個小保安!”“不是保安?”“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厲害的保安,他肯定是在許氏集團有所求,才偽裝成保安的。”“赤腳地煞,那你覺得他會是誰?”“目前還不知道……”“有得玩了。”司徒南冷笑著,拿過桌上的酒和酒杯,隨后為老者倒了一杯酒,悠悠地說道:“你辛苦了。”赤腳地煞一懵,失敗了還有酒喝?這還是他認識的司徒南嗎?但既然是司徒南的敬酒,他赤腳地煞不喝也不行,只是有些驚疑地看著司徒南,隨后接過酒杯。司徒南笑瞇瞇地舉起酒杯與赤腳地煞敬酒。赤腳地煞也端起酒杯正準備喝酒,忽地,司徒南突然一巴掌拍向赤腳地煞的酒杯!酒杯頓時崩裂,碎渣刺進赤腳地煞的整張嘴,這個老者的整個嘴巴頓時流淌出鮮血來。赤腳地煞嘴角流血,張也張不開,頓時表情驚愕地看著司徒南。司徒南卻是冷冷地看著赤腳地煞說道:“失敗的人,是需要付出點代價的,下次可不是喝酒這么簡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