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擂臺上恰好有兩名男子正在交手,一人身著尋常武朝服飾,另一人則赤膊上陣。兩人交手的動靜極大,兵器沉重的交擊聲不絕于耳。
玄衣靜靜觀察了一會,那名武朝武者雖然招式更為凌厲,但明顯內力不及赤膊大漢深厚,數十個回合交手下來已『露』敗象。
“給我下去!”赤膊大漢手中鬼頭刀連劈數下,那名武朝武者勉力抵擋一陣,胸前空門大開,被大漢抓住機會一腳踹飛。
“小子!回去再練幾年吧!”大漢輕蔑的瞪著臺下的武朝武者,氣焰囂張。
“燎國武師塵之煬勝!”
赤膊大漢塵之煬得意的繞場環視周圍,等待下一個攻擂者,算上這場他已經連勝四場,只需再贏下一場便可獲得三百兩黃金的巨額獎勵。
“來啊!還有沒有膽敢上來一戰的?”塵之煬等待了片刻依舊沒有對手,不禁有些煩躁起來。
高臺上坐著的幾位武朝的王公貴族面『色』均不好看,自打比武交流進入第五天,武朝的好手紛紛敗下陣來。前些日子先是渦國武士連勝八場,今日又被另一個小國燎國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可惜我家護衛統領不在永昌,否則定叫這些蠻夷好看。”
“這比武安排的略顯倉促,我麾下好手趕來還需好些時日。”
幾位身著華服的老者低聲交談,端坐主位的果敢郡王舒雋微閉著雙目,面上古井無波。
“鐺鐺鐺!”一連三聲清脆的鐘響,由于沒有人上臺挑戰,裁判無奈宣布燎國武師塵之煬獲勝,后者朝著圍觀的人群狠狠吐了口唾沫,趾高氣揚的大聲怪叫。
“丟人!”高臺一角的舒眉氣的連連跺腳,她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到自己,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塊面紗戴上。
“小郡主!郡王命我帶你回去!”就在舒眉躡手躡腳準備跳入場中之時,一只厚實的手掌將她按在原地。
舒眉嬌笑到:“和叔叔,你這是干嘛呀。”
“郡主千金之軀,萬萬不可以身犯險。”和穆正『色』到:“更何況您并非那人對手。”
“你。。。”舒眉俏臉微紅:“我不管,這兩天我們堂堂武朝的臉面都快丟盡了!”
她眼珠一轉,拉著和穆衣角:“要不和叔叔替我下場教訓教訓那個蠻夷吧。”
“這。。。”和穆握了握刀柄,眼神飛快瞟了一眼端坐高臺主位上的舒雋,張了張嘴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周圍嘈雜的低語聲清晰傳入舒雋耳里,他古井無波的臉上看不出悲喜,但內心的怒火已經快要抑制不住。
突然,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福順伯,我敬你一杯!”舒雋爽朗一笑,喚過侍女端上一杯美酒主動起身和身旁的貴族對飲起來。
身材臃腫的福順伯顧曼是本次比武交流的組織者,他聞言急忙站起身來,戰戰兢兢的捧起酒杯一飲而盡,眼角余光不時關注著舒雋的神『色』。
舒雋重新坐下,神『色』間輕松無比。
“太好了!這死胖子要吃苦頭了。”舒眉歡呼雀躍,不再糾纏,反而安靜下來關注著場中形勢,美目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堂堂武朝,都是懦夫!”塵之煬將鬼頭大刀扛在肩上,一臉的鄙夷之『色』。
很快,一道身影飄然落下,一個聲音傳來:“好了,你的勝場到此終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