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玄衣四人姍姍來遲,不由嬌嗔到:“三哥,你們太慢啦!現在只有三間房啦!你們怕是要兩人一間了!”她眼里閃過狡黠的笑意,作為未婚女子,自然不可能和其他男子共處一室。
武威無奈的撓了撓頭:“楚兄弟,不如你我并一間房如何?”
“可以,那便叨擾武兄了。”玄衣拱了拱手。
“嗨,你可別嫌我呼聲大就好。”武威爽朗的哈哈一笑自嘲道。
幾人跟著驛館伙計前去房間休息,此時還有數名旅客匆匆而來,當聽聞驛館客滿,幾人齊齊發出一聲遺憾的嘆息。一路行來,玄衣目光如電掃過數間客房住戶,發現均是手持刀劍的江湖人士居多。
玄衣暗想:這間龍城近郊的驛館到是藏龍臥虎,想必都是沖著龍城而來。
“客官,到了!”伙計一把推開房門引著玄衣兩人入內,見兩人把行李放好,伙計出言道:“兩位客官,小的先去忙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便是。”
房間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玄衣走到木窗前將厚實的木板窗用木棍撐了起來。他們所處的房間處于這間驛館的頂層三樓,推開窗戶可以清楚的看到驛館背面廣闊的平原和山脈。
清涼的山風將房間內的霉味吹淡了些許,玄衣長長的舒了口氣,美美的伸著懶腰。雀靈兒的房間就在隔壁,二人可以清楚的聽到她正愉快的哼著不知名小調和那令人浮想聯翩的嘩嘩水聲。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武威臉色微紅率先起身道:“我去看看老六老七好了沒有,順便叫伙計弄些酒肉,實在是腹中有些饑渴了。”
“武兄自便就是。”玄衣微笑著點頭示意,心中不由的對四人間那種溫暖的手足之情有些羨慕。
當天夜里,五個人就在驛館大堂用過晚飯,武威點了一桌子肉食還要了一壺水酒,每人只是略微飲了一小杯即淺嘗輒止,畢竟四人還有任務在身,過量飲酒唯恐誤事。
晚飯過后五人各自回房歇息,玄衣走在人群最后,無意間看到二樓一間虛掩的房門內隱約有數人正在交談。雖然那幾人面孔陌生,但其高高梳起的發髻和身穿的雪白道袍玄衣卻是十分熟悉,這裝束分明就是唯吾教弟子。玄衣望了一眼幾人便移過目光,畢竟自己當前正被內府通緝,沒必要的是非還是不招惹為妙。
回到客房內兩人均是和衣而臥,刀劍就放在枕邊觸手可及的位置。子時來臨,睡在里側另一張床鋪上的武威發出均勻的鼾聲,顯然已經進入夢鄉。
玄衣迷迷糊糊間一個翻身,手不經意間觸碰到枕邊冰涼的物體,他悚然一驚,整個人立刻清醒過來,原來觸到的不過是自己的腰刀。
虛驚一場!他撐著身體翻身坐起,揉著惺忪睡眼打著哈欠,一陣冷風突然從側面刮過,玄衣疑惑的望向一旁的窗戶,如果沒記錯的話,睡覺之前他特意將木頭窗戶放下并鎖死,如何會有冷風吹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