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赫用微微顫抖的雙手將卷紙鋪平展開,契約末端一抹鮮血的印記正是自己當年被崇陽子擊敗后被迫簽下的。此刻的他突然很想放聲大笑,就算你擊敗我了又能怎樣?偉大的布魯赫家族是不死不滅的!
他用力的握著契約狠狠將其撕成碎片,紙片如雪花一般從他的指尖劃落,隨著契約的破碎一個怪異的符文印記從布魯赫的額頭上升起,然后漸漸模糊散去。
“哈哈哈!”布魯赫放肆的仰天長笑,百年的禁錮終于一朝得解,笑著笑著眼角竟流下一顆淚珠。他伸出食指將淚珠立在指尖呆呆的看著,他已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嘗試過流淚的感覺了,百年的恥辱必須用無盡的殺戮才能償還。
玄衣四人望著場中布魯赫身上不斷升騰的氣勢,顯然看出他已經掙脫束縛,估計中部行省甚至整個武朝都沒有幾人能夠與之一戰。
玄衣點開布魯赫的資料,一大串的問號,根本無法看出他的真實戰力,己方四人都受了傷,更為嚴重的婉顏已經倒在一旁昏死了過去,難道花費10點神力值凝結出來的這具身體就要因此ganmeover?
“布魯赫!百年未見,你還是這么驕傲自負!”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布魯赫聞言面色一變上顎猙獰的犬齒猛的變長,雙目泛著血光四下搜尋著來人蹤跡,嘴里出言諷刺道:“崇陽子,你終于舍得出來了!”
“哈哈哈!布魯赫!我苦思冥想百年終于想到如何破解你的不死軀體,這一次,我要徹底消滅你!”崇陽子的聲音傳來,透著極度自信。
“別光說不練,藏頭露尾算什么本事?可敢出來與我一戰?”布魯赫吼道,他隱隱感覺自己體內積蓄的能量已經到了一個臨界值,如果拿下這一戰自己必定能夠成功晉升為侯爵,到那個時候或許可以嘗試尋找回家的路。
“我一直都在啊!難道你沒發現我嗎?哈哈哈!”崇陽子的聲音再度傳來,語氣充滿著戲謔。
布魯赫微閉雙目感應片刻,不敢相信的吼道:“你!你這個瘋子!你居然融進了我的軀體里?”
“沒錯,這百年來我終于想到了唯一可以徹底擊敗你的方法,那就是把自己的靈魂煉化進契約里,只要你撕毀契約,那么我就可以通過契約之力穿透你的護體血光趁勢融入你的身體!”崇陽子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這一百多年來,他其實并未遠游,反而一直就呆在崇陽觀的那盞青燈中,目睹布魯赫及其手下妖鬼年復一年變本加厲的殘害同族,他義憤填膺卻不能出手制止,百年隱忍只為這一刻,他要一勞永逸,徹底將布魯赫勢力一次性解決。
“我如果不撕毀契約呢?”布魯赫不甘心的問到。
“那我就一直守在契約里!只要我的本體青燈不滅我的靈魂是不會湮滅的!更何況,你并不是那種甘于寂寞的人!”
“瘋了!瘋了!”布魯赫搖著頭,滿臉的不敢相信,他極度渴望自由,卻沒有想到有人卻甘愿犧牲自己一生的自由來設下這么一個局。
此時的布魯赫心頭幾萬匹羊駝狂奔而過。
“來吧!一決勝負吧!這一刻我已等待了百年!”崇陽子朗聲道。
布魯赫雙目一凝,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升起,他沉聲到:“與強大的布魯赫家族比操控靈魂你還不夠格!最終的勝利者只能是我,我先吞了你的靈魂,再奪回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