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傍晚時分,但一行人公然在北河城最繁華的商業街打架斗毆還是引來不少吃瓜群眾圍觀,聞訊趕來的監察司捕快見是蔣舒克辦事忙知趣的閃到一邊,不愿招惹這位脾氣暴躁的公子爺。
玄衣以一敵五頓時有些吃力,漸漸陷入苦戰,好在還有神力值儲備,耗到最后勝利者必然還會是他。
這時,一名體型彪悍的壯漢左手提一個包裹,蒲扇般的右手捏著一壇酒晃晃悠悠的從旁邊一家酒店走了出來,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蔣舒克走了過來,擦肩而過,一股濃烈的酒氣熏得蔣舒克直皺眉頭,壯漢一個趔趄,背上背著的造型夸張的雙手大劍無意間蹭了蔣舒克一下。
蔣舒克頓時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他一把跳起來,手里的華美長劍連著劍鞘狠狠的抽向壯漢的后腦。圍觀眾人都不由得為毫無防備的壯漢捏把汗,這長劍連鞘足有十幾斤重,砸在后腦上殺傷力著實不小。
“啪!”劍鞘狠狠抽中,巨大的力道甚至將劍鞘上的一枚寶石震落下來。
“嗯?你敢打老子?”壯漢宛若沒事人般的顫巍巍回過頭來,瞪著一雙牛眼怒視蔣舒克。
“我不但要打你,還要挖了你這對狗眼!”蔣舒克一甩劍鞘,長劍如毒蛇吐信般直刺壯漢雙眼。
壯漢將酒壇一拋,伸出手指在刺來的劍尖上一彈,“叮!”長劍脫手而出,蔣舒克捂著手腕滿臉的不敢相信。
“劍是好劍,功是好功,可惜這人太次!”壯漢不屑的撇了撇嘴。
“放肆!竟敢這么和我們公子說話!”小馬厲聲叱道,兩人雙雙拔出武器將蔣舒克護在身后,遠處看戲的監察司捕快似乎也發覺不對勁,連忙快步趕了過來。
蔣舒克眼珠一轉,罕見的沒有發怒,他裝作禮賢下士的向著壯漢鞠了一躬恭敬的問到:“敢問壯士在何處高就?不若屈尊加入我府中,從此榮華富貴,美酒女人享用不盡!”
一場廝殺演變成了求賢若渴的戲碼,但壯漢毫不買賬。
“沒興趣!”壯漢瞪了一眼,轉身正欲離去。
蔣舒克臉色陰沉,目光陰鷙的望著壯漢的背影,一旁的跟班忍不住出聲到:“你可別后悔,我家公子乃是聚賢閣蔣會長的親弟弟!可是會中的二號人物!”跟班夸大其詞的吹噓讓其極為受用。
壯漢行走的腳步停下了,他轉過頭一臉驚異:“二號人物?”
“是的,沒錯!”周圍之人均點頭稱是,一臉戲謔的看著他,等著看他倒頭便拜。
壯漢興奮的將包裹擲于一旁,興奮的吼道:“狗日的!活該我老孟運氣好!哇哈哈!”他望向蔣舒克的目光充滿著渴望大步朝著他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