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在瞬間掌握了抽取的兩項技能,抽取的技能放佛與生俱來般的融入了玄衣的體內,他自然也就有了底氣。
融會貫通了蒼狼爪法,再使用長劍已經不再適合,玄衣狂吼一聲,丟下手中的雙劍,變掌為爪,狠狠的一爪迎了上去。
利爪呼嘯,玄衣微微一偏頭,狼爪落在他的右肩,帶走了一抹血肉。
隨后,玄衣同樣一爪擊中母狼前胸,充斥內勁的右手很輕易的貫穿母狼胸口皮毛,留下五個指洞。
第一回合,雙方平分秋色。
玄衣狀若瘋狂,選擇性的忘卻了渾身的疼痛,雙手一屈,縱身前撲,一式“餓狼撲食”,主動向著母狼攻去。母狼靈活的向著后方一躍,但玄衣緊跟著將腰一擰,雙手橫掃,狠狠的母狼腰間襲去。
母狼再次避開,低吼著盯著玄衣,它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類充滿著怪異,一招一式和它同類頗為相似。
玄衣兇狠的盯著母狼,緩緩向它逼近,母狼終于露怯,猶豫著向后退去,隨后猛一轉身,沒入了層層樹林。
玄衣撿起雙劍,靠在一棵樹下大口喘著氣,他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僅僅一頭戰力e級的野獸就將他逼到了如此危險的境地。
這幾日,為了吸收草木精華,不知不覺深入了城外密林,此刻渾身彌漫著血氣,為了不招致其他的野獸,玄衣強忍著劇痛向外走去。
鎮遠鏢局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幸好所有家當都帶了出來,為了不被他人懷疑,玄衣還在房中留下了一封書信,寫滿了感謝的話語,只是沒有填上日期。
沿著幽暗的林間小道踉蹌行走,不時驅走蛇蟲鼠蟻,玄衣終于強撐著走出了密林,來到一處平坦的原野。
原野上零星立著數個窩棚,定是平時村民偶爾休憩之所。玄衣尋了一個看似較為結實的窩棚鉆了進去,搬過石塊抵住門板,解開衣裳躺了上去。
隨身攜帶的包裹里除了銀兩衣物,還有少許的干糧和藥品,在槐木牌的幫助下,流血雖然止住了,但因為草木精華(也就是神力)用于復制抽取技能已經消耗殆盡。暫時無法療傷。玄衣不得不拿出金瘡藥涂抹在傷口處,劇烈的疼痛將他折磨的冷汗直流,良久方才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的鳥鳴將玄衣吵醒,玄衣簡單吃了點干糧后,搬開房門走了出去。
當前身處一片廣袤的原野,不遠處是整整齊齊的良田,足有數百畝,隱約可見村民勞動的身影和牛馬的哞叫。繞過約五十米外的一個小山頭,下方便是官府開辟的平坦官道,道旁立著一家驛站還有數個棚戶。
此處視野開闊,空氣清新,使得玄衣有些陰郁的心情有所緩解,他暗下決心,姑且在此地暫住下來吧。
隨后幾天,玄衣嘗試接觸了附近務農的村民,用銀錢購買了不少糧食及生活用品,并雇人在小山頭上建了一幢結實的木屋。
白天閑來無事練練武功,或到下方茶棚歇歇腳品品茶,聽著天南地北的行商路人操著不同的口音方言侃大山。日子雖然清貧,但也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