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能受出她的勾引,將她抱起來往帳內走去。
蘇依像是要安慰他一樣格外主動,百里宇覺得她就是個妖精,把他勾得緊緊的。
一室春意。
蘇依第二日是在百里宇陰沉的眼下走的,走前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口,怕他忍不住沖過來不讓她走。
驚鵲瞧他二人這樣恩愛不由得眼中帶了些欣慰。
天涯谷。蘇依剛回來便被蘇錦拉到一旁,問道:“少主,你與御宇帝和好了?”
蘇依點頭。
蘇錦臉上帶了怒意,道:“少主你難不成忘了從前的事嗎?”
“蘇錦,我與他的事你一清二楚,我們間有太多的誤會,如今好不容易都解開了。”蘇依對她道。
“我一想起少主受的那些委屈我就氣憤,谷主更是不會讓少主同他在一起的。”蘇錦提醒她道。
“我知道。”
蘇依自然知道天涯子是什么樣子的,但是不論如何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蘇依與驚鵲等人進殿稟報,天涯子坐在石椅旁看書,蘇繡趴在石桌上像是睡著了,天涯子竟然伸出一雙手為她扇著風。
見到蘇依幾人便淡淡道:“今夜過來用膳。”
“是。”蘇依道。
眾人于是退下。
夜里再來時,蘇繡已經備好了膳食,天涯子坐在桌前已飲盡了一杯酒。
“師父,徒弟給你倒酒。”蘇依笑著給天涯子倒酒,倒完后又給自己倒上。
“依依,為師打算明日起便讓你替為師再多管一些事,這段時間便不可再出谷了。”天涯子淡淡道。
蘇依一愣,知道了天涯子的意思。
“師父,你都知道了對嗎?”蘇依坐得離他近些,問道。
天涯子不說話,蘇繡便在旁道:“哪有什么事能瞞過你師父。”
“師父,我與向諸多誤會都消除了,如今從頭來過,多好。”蘇依拉住天涯子的手搖了搖。
“誤會消了,那你受的傷呢?身體上存在過的傷也能消除嗎?”
“我已經不怪他了。”蘇依道。
“好。但是他是奉天太帝,你若是和他在一起生的便是奉天皇族血脈,你日后的子孫是要繼位的,難道你要讓我把天涯谷給奉天?”天涯子聲音平淡,卻說得她啞口無言。
洗髓對體質要求極嚴,蘇依這種根骨奇才很難再找到,她不能讓谷主之位是奉天皇族血脈,更不能辜負天涯子缷了少主的位置。
蘇依回去時一臉的低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蘇繡見她這樣主動送她,卻也不知如何安慰,雙方無言。
“蘇繡姐,你那么愛師父,你想不想與他成為夫妻?”蘇依突然問道。
蘇繡臉色微變,道:“依依,你在說什么。”
“蘇繡姐,這天涯谷是漠云皇族的,我并不想從他們手中得到它,如今只有你能幫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