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懿宮的呂嬤嬤近來一到了夜里便喊著有鬼,弄得和懿宮不得安寧。
太皇太后本來就怕,呂嬤嬤這么一喊她便心驚肉跳,連著幾日未見著鬼影便覺得她去找呂嬤嬤了。
太皇太后于是下令把呂嬤嬤送到落月軒敬養,還派了些宮人跟過去,認為這樣便把鬼也引走了。
蘇依知道這件事后諷刺一笑,什么心腹姐妹,在危及到自己的時候還不是會把呂嬤嬤推出去。
精明如嬤嬤自然知道太皇太后的意思,她這是被放棄了。
和懿宮人多,既然太皇太后把呂嬤嬤推出來了,蘇依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夜深,蘇依弄暈了宮人們,進了呂嬤嬤的寢房。
呂嬤嬤被致幻粉弄得有了幻覺,總能看見心中怕看到的事,安雯出現在她寢房里時她一如既往的尖叫驚慌。
可是,卻再沒有人會沖進來。
蘇依朝她笑了下,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一小瓶毒藥,和一條白綾。
呂嬤嬤望著那些東西,想起當年她放在元德皇后的賜死之物,面容驚恐。
“皇后娘娘,奴婢只是聽命行事,況且害了你的人又不是奴婢,求娘娘饒了奴婢吧。”呂嬤嬤跪在榻上哭求道。
“是啊,你看著本宮被帶走了,然后一把火燒了本宮的寢宮,讓人以為本宮自焚了。”蘇依面容冰冷,道:“你這樣做一怕太皇太后牽扯進來,二是怕本宮還有生的機會,不是嗎?”
“所有人都以為本宮自焚了,還有誰會來救本宮?”蘇依走近呂嬤嬤,將她拖下了榻。
呂嬤嬤掙扎著抓住了蘇依的胳膊,軟軟的有觸感,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不是元德皇后,你是蘇姑娘。”
“不……”蘇依將她拖到桌子旁,道:“本宮是元德皇后,也是蘇姑娘。”
鳳眼冰冷,望著呂嬤嬤道:“本宮沒死,你是不是特別遺憾。”
“你沒死!不可能,你明明加了帶鶴頂紅的酒,你怎么可能不死?”呂嬤嬤不敢相信。
“鶴頂紅對本宮沒用,那里頭的是麻沸散。”蘇依說到這眼中閃過殺意,她一定要好好折磨靜貴妃。
“不可能!不可能……”呂嬤嬤烏黑的眼圈因為瞪眼鼓大了,比起蘇依她此時的樣子才像鬼。
“知道嗎……”蘇依把她拽起來,湊近道:“嫻貴妃臨死之前也是這么說的。”
“我是太皇太后的身邊的掌事嬤嬤,陛下都要敬我幾分,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呂嬤嬤使命掙扎起來,但蘇依力氣極大,把她按在桌上掙扎不得。
“來,選一個。”蘇依看向桌上的三樣東西說道。
“我不選,我不選……”呂嬤嬤驚恐地搖頭,哭喊道:“奴婢只是聽命行事,殺你的人是主子,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該來找奴婢。”
呂嬤嬤身子沉下去,想要跪下求蘇依。
蘇依卻是半點未打動,看著桌上的三樣的東西。
“你若是再不選就一樣一樣來吧。”
她說話聲音極慢,特意拉長。
“先往你身上扎幾刀放血,再用白綾把你勒到只剩一口氣,最后喂你喝下鶴頂紅痛苦而死。”
說罷,蘇依的手伸向匕首,呂嬤嬤瘋狂的叫起來。
匕首扎向呂嬤嬤的左胸,蘇依控制了力道不會傷到根本,而后她伸手將白綾拿起來。
呂嬤嬤捂著流血的胸口想要往外爬去,蘇依將白綾輕而易舉的勒住她的脖子,呂嬤嬤瘋狂掙扎卻是氣息越來越稀少,喉嚨發出嗞嗞的響聲,嘴巴張大臉漲得青紫,在就要失去氣息時蘇依松開了她。
呂嬤嬤瘋狂咳嗽起來,面上青紫色開始消失,而后她瞧見蘇依拿來一個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