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姑娘,那咱們還檢查嗎?”一個太監問道。
“算了,跟上娘娘。”杜若嘆息一聲,朝清依寢房看了一眼,帶著他們追出清依宮去。
淑妃未等他們,一路往前走著,宮人們扛著儀仗在后頭追。淑妃瞧見他們,在原地站了會回神,上了儀仗。
華清宮
“娘娘,淑妃的話可信嗎?”蘇錦問道。
“不知道,但她沒必要在本宮這演戲,她剛剛的神情的確是不可置信,若這一切真是她做的戲,那她真是個厲害角色。”清依搖頭,把書遞給蘇錦,蘇錦接過書放在桌上。
“淑妃一看就是來找茬的,她帶來的人把宮女們住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棉被衣服也偷偷用剪子剪爛了,還把水往塌上潑。”
“倒是沒想到,一向端莊得體的淑妃變得這般幼稚,你帶人去司衣房領衣物被褥,見著你他們不敢不給,再發些銀子賞賜下去,給她們壓壓驚。”清依道。
“是,等她們收拾好了,奴婢就去。”蘇錦應著。
“若是淑妃不是幕后黑手,那這宮中還有一個極厲害的人物,半點衣物未沾就把本宮逼至這個地步。”清依說著帶了些興奮,腦子里卻在過濾著后宮的人。
“娘娘,那個秀秀是從下面提上來的,本來只是做著掃地的活,但她能言善道有趣討喜暮春看她手生了凍瘡便調到屋里干活,沒想到,竟然是別人的眼線。”
華清宮的宮人都是清依剛進宮就進來的,家世都清清白白,沒想到還是有別人的眼線。
“她真是投井的嗎?”清依問。
“她身上沒有與人打斗的痕跡,但是奴婢瞧著她額頭上有一個傷口,是在井壁里嗑著的。”
清依聞言,眼神變得不同“頭嗑著了代表是頭為下栽下去的,可是一般人投井都是往下跳,腳為下頭為上,不會選這個姿勢。”
“所以奴婢以為,不排除他殺,約秀秀出來然后悴不及防把她推了下去,這才頭朝下腳朝上。可是秀秀在華清宮如何能出去接到她相約的消息?”蘇錦在這方面又卡住了,然后道:“奴婢今晚問問暮春她們。”
“好。”清依點頭“你讓人多關注各宮動向,是了……還有一個人。”清依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人,齊嬤嬤。
她能自行進入薈春宮,完全有作案的時間,至于動機,因為先文妃她對自己有迷之仇恨,不止一次派人刺殺自己。她又與嫻妃走得極近,會不會這是她設的局,以她在宮中這么多年的扎根往蘇錦衣服里放東西也是做得到的。
“重點盯緊齊嬤嬤,查一下齊嬤嬤這些時間去過哪里。”清依道。
什么事都會有紕漏,不可能滴水不露,而只要有一點線索她就能把這個人抓出來。她實在好奇,究竟是誰,這般厲害。
薈春宮
“陛下,娘娘醒了……”簟秋驚喜的朝在書房看書的御宇帝行禮通報道。
御宇帝聽見了,眼角有些驚喜,放下書便起身去嫻妃的寢房。
宮女正在喂水,她面色蒼白,嘴辱都干裂開了,御宇帝瞧著心疼極了。嫻妃看見御宇帝,便不喝水了,突然涌上的委屈讓她不停的流淚。
御宇帝心疼極了,端過宮女的水坐在她塌邊:“別哭了,喝水。”
嫻妃聽話的張口喝水,喝完一碗后忍不住又哭了出來,御宇帝用帕子給她擦淚,而后道:“剛剛喝進去的水又被你哭出來了。”
“宇哥……哥……”嫻妃皺著眉頭看他,傷心極了。
“朕在這。”御宇帝還在幫她擦淚,問道:“如今感覺怎么樣?身子哪里不適嗎?”
“就覺得全身無力,腿抬不起來了唔唔唔……”嫻妃嚇得淚都出來了,無助的看著御宇帝。
御宇帝卻笑了,用帕揉了揉她的臉道:“你昏睡了六日了,醒一會又睡過去,只喂了些粥,怎么會有力氣,腿好著呢,好好養著過幾日就能跑能跳了。”
“真的嗎?”嫻妃哭得眼睛都紅了,可憐極了。